经,猪连哼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在最平静的状态下完成生命的大和谐。
这,才叫技术。
王允那个,只能叫瞎搞。
不行,不能让他把自己的“食材”给搅和了。
朱解擦了擦手,解下油腻的围裙。他决定去找这位司徒大人,好好给他上一堂《屠宰学概论》。
王允府邸,偏厅。
书房这种地方,朱解是进不去的。他此刻正蹲在偏厅的一张红木高几上,手里拿着半个没啃完的咸猪蹄,那一身的膻气把屋里昂贵的沉香熏得没了影。
刘穆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双手死死绞着帕子。她是借着“探望司徒夫人”的名义带朱解进来的,但这屠夫一进门就毫无仪态,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朱解,你收敛点!这可是司徒府!”
朱解咬了一口肉,含混不清地嘟囔:“司徒府的猪蹄也一般,火候欠了点。”
就在这时,一阵细碎而沉重的脚步声传来。王允推门而入,原本那张忧国忧民的脸在看到朱解的瞬间,直接僵住了。
“公主,这位是……”
“司徒大人,这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最近在洛阳城名声大噪的……朱师傅。”刘穆咬牙切齿地介绍道。
王允眉头皱成了一个死结,他厌恶地看了一眼朱解鞋底上的泥,刚想说几句客套话把人打发走,朱解却突然开口了。
“王大人,你那院子里的蝉鸣声,最近有点燥啊。”
朱解跳下高几,随手把猪蹄骨头扔进白玉痰盂里,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王允眼神一厉,杀气腾腾地逼视过去:“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想让那只‘蝉’飞进太师府,但你忘了,董卓不是捕蝉的童子,他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饕餮。”朱解走到王允跟前,两人鼻尖离得极近,那股浓烈的血腥味直冲王允脑门,“光靠一个姑娘的肚皮,能塞得下西凉三万铁骑的野心?王大人,你是老糊涂了,还是想自杀的时候顺便带上全城百姓?”
“放肆!你竟敢……”王允惊恐地后退一步,下意识地看向刘穆。
“别看她,她也是我这案板上的肉。”朱解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司徒大人,你的‘连环计’太干巴了,没油水。你只想着离间,却没想着怎么‘排毒’。”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带着油渍的帛纸,上面歪歪斜斜画着人体和马匹的解剖图。
“吕布现在听我的,因为他的赤兔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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