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更好的酒,他不相信以酒发家的醉心居掌柜不来寻他。
不请自来,终是不如让人来请。
而这块核桃木名帖,就是他垫脚入场的梯子。
李长青将名帖重新收回怀里,回屋把那坛原浆给处理了一番。
将蒸馏出来的十斤原浆酒依次兑水后分装成了三小坛清酒。
一坛递给一旁眼巴巴的张尘,一坛置于家中保存,最后提着一坛酒和昨日的那条羊腿出了门。
李长青提着羊腿和酒坛到李福田家时,天刚擦黑。
李福田半靠在炕上,右腿夹着木板,见李长青进门,撑着要坐起来。
李长青摆摆手,把羊腿搁在桌上,酒坛子也放下,自己拉了条长凳坐到炕边。
“田叔,腿怎么样了?”
“死不了。”李福田苦笑一声,“伤筋动骨一百天,可年纪也摆这了,先养着吧。”
李长青把酒坛推过去:“我自己新蒸的酒,特地带来给你尝尝。”
李福田也不推辞,拔开塞子闻了一下,眼睛顿时亮了。
他指尖沾了点出来抿了一口,半晌没说话。
又抿了一口,才长长吐了口气:“这酒劲真足,才尝一点我脚都没那么疼了,这酒你自个酿的?”
“蒸馏的。”
李福田没追问“蒸馏”是什么意思。
两人认识这么久,他已经习惯了李长青嘴里时不时蹦出来的新词。
二人喝过三巡,李福田拉开炕头的小木柜,取出一个油纸包,里面厚厚一叠文书,全盖着县衙的红泥印子。
他将文书搁到李长青面前,语气郑重起来:“这些东西,你得看看。”
李长青也没多说,接过来一张一张翻着。
头一张是催粮税的单子,今冬县衙加征两成,理由是“防匪需饷”。
第二张是邻村匪情通报,大山村上月初七遭匪,死十一人,抢走粮食三十石,县衙已派人妥善处理。
第三张更近,写的是靠山村和杏花村“村寨尽毁、民人四散”,县衙“事务繁忙”,令周边各村“自行防范”。
李长青的视线在“自行防范”四个字上停了很久。
他翻完所有文书,抬起头:“县衙就只干了这些?”
“就这些。”李福田语气沉下去。
“四个村子遭了匪,县衙连一队捕快都没派下来,只发了几张纸糊弄人。”
李长青把从西坡偷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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