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者”的角色,让实验对象产生依赖。第二阶段是植入冲突,通过暗示和梦境干预,让实验对象对身边的人产生不信任。第三阶段是激活镜像人格,引导实验对象“释放”出内心那个被压抑的另一面。
我爸的字迹在描述这些的时候,冷静得像是在记录一组物理实验的数据。但在这页纸的最下方,有一行小字,铅笔写的,字迹很潦草,像是后补上去的——
“小鹿在第三阶段结束后,画了一幅画。画上有两个人,一个是她自己,另一个是一个没有脸的人。她指着那个人说:‘叔叔说,那个是更好的我。’”
我合上手册,看了一眼时间。
九点十五分。
我把手册和铁盒子装进一个背包里,背上包,出了门。
楼下,林峰的车已经停在路边了。他靠在车门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到我出来,把另一杯递给我。
“黑咖啡,不加糖。”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苦涩在舌尖化开。
“走吧。”我说。
车子驶出小区,汇入夜色。
北郊的工业园区白天也很冷清,到了晚上更是空旷得像一座鬼城。路灯隔得很远,有些路段完全陷入黑暗,只有车灯照出的那一小片光亮。
林峰把车速放慢,沿着导航的路线开到了一片废弃的厂房区。荒草丛生,水泥路面开裂,路边的铁栅栏倒了大半。
“砖窑厂就在前面。”林峰指着远处一栋黑黢黢的建筑,“我以前办案来过一次,这里废弃至少有十年了。”
他把车停在距离厂房大概二百米的一片空地上,熄了火。
“我们步行过去。”他说,“提前看看周围的情况。”
我们下了车,沿着一条杂草丛生的小路往前走。夜风很大,吹得枯草沙沙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脚在草丛中穿行。
走到砖窑厂的大门口,铁门半掩着,门上的锁已经被人撬开了,锁链搭拉在门环上。
“有人来过。”林峰低声说。
他推开门,我们侧身挤了进去。
厂房内部很空旷,地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墙角的蜘蛛网密密匝匝。厂房中央立着一座巨大的砖窑,像一只蹲伏在黑暗中的巨兽。
我们绕着砖窑走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
林峰在一面墙上找到了一行用粉笔写下的字——
“地下室入口在砖窑后方,掀开铁板,顺着楼梯往下走。”
他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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