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的,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墙壁上的绿色油漆剥落了大半,露出下面斑驳的水泥。走廊两侧是一间间病房,房门有的开着,有的关着,但从门缝里透出的只有黑暗和灰尘的气息。
我一边走一边留意周围的动静。
很安静。安静得不正常。
按照顾北辰的性格,他肯定不会让我这么顺利地找到地方。他一定设好了局,等我踩进去。
走完走廊,拐过一道转角,我终于看到了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那是一扇银灰色的铁门,门上写着七个字:“B1层——精神康复区。”
我拉了拉门把手,锁着。
但锁口处有明显的撬痕——不久前有人开过这扇门。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回形针,三两下把锁捅开。干这种事,我在警校的时候就是全班第一。
铁门无声地推开,露出一条向下的楼梯。
地下室的灯光比楼上还暗,只有几盏应急灯在角落里散发着微弱的绿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霉味混合的气味,让人忍不住皱眉。
我走下楼梯,来到地下室的大厅。
大厅的形状像一个倒扣的碗,天顶很高,四周的墙壁上贴着已经褪色的康复宣传画。大厅正中央,放着一把木椅。
木椅上坐着一个人。
我爸。
他低着头,双手被反绑在椅子后面,嘴里塞着一块布条。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起头,看到是我,他的眼睛里先是一亮,然后变成了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惊喜和担忧的混合体。
“爸!”我快步向他走过去,但刚走了两步,就停住了。
直觉告诉我——不对。
顾北辰既然把我爸抓到这里,不可能不设防。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天花板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戏谑:
“沈逸,你走路之前都不看一眼脚下的吗?”
我低头看去——就在我脚前一寸的位置,地板上有几条极细的透明丝线,连在木椅的四条腿上。如果不是顾北辰提醒,我根本不会注意到。
“绊线?”我说,“你绑个炸弹在椅子底下?”
“不是炸弹。”顾北辰的声音从某个隐藏的喇叭里传出来,“是电击装置。如果你刚才踩断了那根线,你爸坐的那把椅子就会释放出一股电流——虽然不至于致死,但足够让人疼得生不如死。”
“你真是越来越变态了。”我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了一步,绕开那几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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