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像是某种扭曲的图案。我忽然想起小时候,我妈经常在这间书房里看书。她喜欢坐在那个靠窗的位置,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让她看起来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我从来没有见过她愤怒的样子。
我从来没有见过她恐惧的样子。
我一直以为,她是一个温柔而完美的人。
但现在我知道——她用生命写下的答案,不是什么温柔和完美。她的死,是一场实验失败的代价。而这场实验的设计者,是她丈夫的学生,她儿子的舅舅。
这场游戏,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正义。
是为了证明“完美犯罪”的存在。
我深吸一口气,把信折好放回口袋,然后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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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分钟后,市局审讯室。
审讯室的灯很亮,白炽灯管发出嗡嗡的声响,把一切都照得雪亮。顾北辰坐在审讯桌的另一边,手腕上戴着银色的手铐,脸上依旧是那个温文尔雅的笑容。
他的律师坐在旁边,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像是从哪部律政剧里走出来的特约演员。
苏晚晴站在我身后,穿着一身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我能看见她握平板的手指有些发白——她也在紧张。
我拉开椅子坐下,把那封信放在桌子上。
顾北辰看了一眼信封,又看了看我,笑了笑:“你终于找到那本书了。”
“你知道那本书?”
“我当然知道。”顾北辰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天气,“你父亲越狱之后,我就猜到他会联系你。他唯一能翻案的东西,就是方念真留下来的那封信。”
“那你为什么不毁了它?”
“毁掉它?”顾北辰歪了歪头,“为什么要毁掉它?那封信上的内容,我应该担心吗?”
“你篡改实验数据,逼迫实验对象,伪造精神鉴定报告,非法拘禁方念真——这些,够你在牢里待一辈子。”
“证据呢?”顾北辰的手铐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你有一封信,信上写了几句话。但方念真已经死了。一个死人留下的信,在法律上能有多大的效力?更何况,她是个‘精神病人’——在她的医疗档案里,她有妄想症,有被迫害妄想,有严重的偏执型人格障碍。”
“那份档案是伪造的。”
“谁知道呢?”顾北辰的笑容更深了,“在法院看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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