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理,像是人类的指纹一样,每一条纹路都清晰可见。我仔细辨认了一下,发现那些纹路并不完全是随机的——它们隐约构成了一种图案。
“这是……数字?”我不确定地问。
“准确的说是编码。”王建国指着花瓣上的纹路,“每一朵黑玫瑰,在培育过程中都会形成独一无二的纹路图案。顾教授通过控制培育条件,可以让这些纹路呈现出特定的编码信息。”
我抬起头,看着王建国:“你们把信息藏在花里?”
“这是一种古老的信息传递方式,叫做‘花语密码’。”王建国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在维多利亚时代,人们通过不同的花来传递秘密信息。而顾教授不仅继承了这种传统,还用现代科技把它升级了。”
“那这些花上的编码,代表什么?”
王建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一面玻璃柜前,从里面依次取出六朵黑玫瑰,按照某种顺序排列在实验台上。然后他拿起一支记号笔,在每朵花旁边的白纸上写下一个数字。
写完六朵花后,王建国退后一步,看着我说:“这是从第一起案件到第六起案件,现场出现的所有黑玫瑰。我把它们按照时间顺序排列,然后根据每朵花的纹路编码,提取出了这样一组数字。”
我走上前,看着白纸上的数字——7、11、13、17、19、23。
“这些数字有什么含义?”
“质数。”王建国的目光落在那些数字上,“连续的质数,每隔一个质数被跳过一个。”
“隔一个跳过一个?”我皱眉,“那完整的质数序列应该是2、3、5、7、11、13、17、19、23、29。你们提取到的是7、11、13、17、19、23,跳过了2、3、5和29。”
“没错。”王建国看着我,“问题在于,为什么要跳过前三个和后一个?如果只是单纯的质数序列,没必要跳过任何数字。凶手选择跳过了2、3、5和29,说明这个序列不是单纯的质数序列,而是某种编码的一部分。”
我看着那六朵黑玫瑰,盯着那些数字看了很久,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会不会是坐标?”我说。
“坐标?”
“如果把这组数字看成是某种坐标系统的参数,比如经纬度,或者……页码和行数?”我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凶手挑选的死者,都是有特定身份和背景的人。如果把这些人的档案资料里的某个位置坐标提取出来,是不是能对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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