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可能。”王建国点头,“据我所知,你母亲和顾教授在那段时间有过很激烈的学术争论。顾教授主张认知重塑技术应该用于‘创造’,而你母亲认为这一方向太过危险,建议把研究重点转向‘修复’。两人争执了很久,最后不了了之。”
“然后她就出事了?”
王建国没有直接回答。他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说了四个字:“可能就是因为她说了不该说的话。”
我心里一沉。
“你知道什么内幕吗?”我逼问道,“你刚才说我妈可能是被灭口的,现在又说她说了不该说的话。你到底知道多少?”
“我知道的,没有你以为的那么多。”王建国看着我,“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你母亲的死,和顾北辰无关。”
“你怎么确定?”
“因为出事那天,顾教授在外地参加一个学术会议。现场有完整的参会记录,可以证明他没有作案时间。”王建国顿了顿,“而且,你母亲的死,对顾教授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他在你母亲的葬礼上哭了。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到他情绪失控。”
我盯着王建国,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找到虚假的痕迹。但王建国的表情很坦然,没有丝毫闪躲。
“那凶手是谁?”我问。
“我不知道。”王建国说,“但我知道,凶手留下了你母亲的一件遗物。遗物上面有一串数字——29。”
我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钥匙上的数字。
29。
质数序列里被跳过的最后一个数字。
如果凶手的作案模式确实遵循这个序列,那第一个数字2,代表的是第一个被杀的人;第二个数字3,代表第二个被杀的人——
28个数字对应28个死者,而29,是最后一个数字,也是唯一没有被使用的数字。
这个数字,代表的是——
“最后一个目标。”我说,“凶手的目标是29个人。如果这个序列是按照某种规律确定的,那29就是最后一个要被杀的人。”
“谁会是第29个?”王建国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几乎脱口而出:“第29个,就是我。”
我不仅是被凶手盯上的目标,还是这场连环谋杀的终局——所有线索都指向我,所有疑点都汇聚在我身上。
母亲留下的钥匙上,刻着凶手的终局编号。
这绝不是巧合。
这是母亲想告诉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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