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请到了这片东方土地,他们估计也准备去美国混个退休了。
初来之时,瓦列里只是将这份工作当作安稳的养老依托,顺带指导一下这里的华国学生。
传统俄国科研界的认知里,虽说华国经济方面比过去好多了,但卫星原子钟,精密测控这类需要数十年技术积淀,工程叠代的硬核领域,想要追赶西方与俄国,依旧很难。
可日复一日的相处与观察,让他有点改观了。
这些年轻的华国科研人身上,有着一种如今俄国科研界丢掉的热忱。
他们不惧艰苦耐得住寂寞,为了纳秒级的时钟精度优化,能够连日连夜攻坚不休。熬得布满红血丝的眼眸里,没有对名利的追逐,只有一种熟悉的,曾属於苏维埃科研人的坚定信念。
「你说,他们是不是有点像当初的我们?」瓦西里感叹。
尤里摇头:「我觉得不太像,他们比我们还是差远了。」
「你不得不承认,华国学生的基础确实差。」
「我听别人说,他们原子钟好像出了点问题。」
「不是吧,不是马上要谈判协商了吗?如果他们现在原子钟出了问题,那大後天的技术谈判,他们恐怕会过得非常艰难。」
此时清大。
「拍!」
邱院士把手中的书拍在了讲台上。
「荒唐!简直是荒唐!」
邱院士一开口,吓得在座的几位清大年轻教授和研究生们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看看!你们都给我看看这几行公式,一个分形维度上的对称积分,一个在「(1—a)
处的共轭相消,把整个非平衡态温漂的物理机制给闭环了,这麽漂亮的解析求解,为什麽不是从我们清大数学中心走出来的?!」
面对对方的火气,会议室里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说话啊!平时要经费的时候,一个个在报告里写得天花乱坠,什麽攻克国家卡脖子技术,什麽建立国际领先的仿真。」
「我们的实验设备,全是从德国和瑞士进口的最新型号!还特意给你们组批了咖啡和水果,就为了让你们在实验室里脑子清醒一点!」
「结果呢?!燕大的学生出尽了风头。」
「你们这几天待在项目组里到底在干什麽?你们的学术敏锐度呢?都着了魔,还是脑子被水给泡了?!」
面对邱院士连珠炮一般的质问,坐在下首的一位博三组长缩了缩脑袋,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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