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哦,这确实是我体会不到的快乐。
但是您非要说出来吗?
凯萨琳毕竟是专业记者,很快恢复了正常,说:「所以在您眼中,这座困住全球数学家上百年的高峰,并没有想像中难以逾越?」
「难者不会,会者不难,真正的难题,是毫无头绪,无从下手的未知领域,哥德巴赫猜想不一样,它的解题方向清晰,只是其他数学家们被固有思维困住了,不敢跳出前人的框架,我不过是往前多走了几步,捅破了那层所有人不敢突破的窗户纸。」
凯萨琳把这句话记下来,抬头说:「您看起来不像会被难题困住的人,很多人都说,您是天才,天才也会在难题里迷路吗?」「当然,我是人,是人就有迷路的时候,只是我有时能比一般人早一点看见光罢了,数学不会因为你聪明就放你一马。」
凯萨琳点头:「所以您不是突然证明出哥德巴赫猜想的,它有很长的准备期。」
「对,只是外人只看到结果,看不见准备,就像他们只看见我发了固态电池论文,没看见我在化学文献里泡了多少个通宵,科学就是这样的,闪光的部分只占百分之一,剩下的时间,都需要去思考,去打磨。」
凯萨琳停了一下,忽然问:「那如果让您对十年前刚学数学的自己说一句话,您会说什麽?」
漆昊低头笑了一下,然後抬头:「别停下。」
「最後一个问题。」凯萨琳说,「您下一座山,会是什麽?黎曼猜想?还是说这已经是您的巅峰了?」
「巅峰?」
「很多人把攻克难题当作终点,所以达成後便止步不前,沾沾自喜,但对我来说,每解开一个难题,都只是开启下一阶段研究的起点罢了。」
凯萨琳微微睁大眼睛。
这个华国人好自信。
都做出哥德巴赫猜想了,居然说这只是个起点?
】】首】发】更】新!说好的华国人很谦虚呢?
采访结束後,凯萨琳很快把报导发表了出来。
《纽约时报》这篇报导在普林斯顿、哈佛、MIT、伯克利等学校的数学系被大量转发,引起了很多人的讨论。
「说真的,美国数学界这些年到底在干嘛?十几个终身教授,好几个做数论的组,追着同样的猜想,结果被一个二十岁的华国人全部超了,他们是不是都在忙着写基金申请和带学生,忘了数学本身?」
「也不能全怪教授,哥德巴赫太难了,漆昊那种天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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