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把信折好:“暂时没有。”
拓跋莽肩膀垮下去:“那我岂不是白来了?”
顾墨染看着他:“可能有山匪。”
拓跋莽眼睛亮了,整个人都坐直了。
“山匪行!算我一个,带我去逸州,我剿匪最在行!”
顾墨染看着他那副兴奋劲,后背绷了一下。
能打。
也能惹祸。
就在这时,门外小厮跑来,声音发紧。
“王爷,宗正寺来人了,说要核随行名册。”
顾墨染手里的信纸停住。
书房里的茶香还没散。
门外脚步已经近了。
宗正寺来得太快。
快得不对劲。
宗正寺的人等在前厅。
顾墨染从书房出来时,披风还搭在肩上,脸色被沈灵儿盯着抹了点药粉,看着更虚。
福伯扶着他,走得慢。
前厅内站着两名吏员。
一个年长些,手里捧册。
另一个年轻,腰间挂着宗正寺木牌,眼睛总往内院方向瞟。
顾墨染扫过那木牌,先记住名字。
杜衡。
年长吏员见他进来,立刻躬身:“下官宗正寺录事曹原,见过逸王殿下。”
顾墨染坐下前咳了两声,手按在胸口,拖了片刻才开口:“曹录事来得快。本王还以为,宗正寺至少明日才催。”
曹原赔笑:“王爷马上启程,名册、车马、仪仗、随行女眷、府兵数目,都要提前核。下官也是奉命办事。”
“奉谁的命?”
曹原喉结滚动,笑僵在脸上。
年轻吏员杜衡低头看册,没吭声。
福伯往前半步,袖口微动。
顾墨染把茶盏推远,脸上还挂着病态:“别紧张。本王随口问。你们跑腿的,哪有资格知道上头谁急。”
曹原额角冒汗:“王爷体恤。”
“体恤归体恤。”顾墨染靠在椅背上,“名册还没定。六位夫人各院嫁妆、丫鬟、护卫、车马都要理。今日给不了。”
曹原忙道:“王爷误会。今日只取初册,后头可再补。”
顾墨染眼底动了动。
初册也要?
宗正寺怕他带多了人,还是怕他带走不该带的人?
顾墨染咳了一声,声音压虚:“福伯,把原先拟的空册拿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