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什么神功呢?”
蒲云山脸上一热。
“练手感。”
“你跑这儿练手感?”
“你管得着?”
拓跋莽咧嘴笑了。
“俺不管,我只管赶车。”
蒲云山瞪了他一眼,拓跋莽立刻抬手捂住嘴。
“行行行,我不说了。”
秦红袖安排最后一个花娘上车,回头时,见蒲云山还守在台阶边。
日头照在他肩上,剑鞘边沾着木灰,靴子也没擦干净。
昨夜他替养足堂量隔断尺寸,今天又早早赶来花间楼,连一口热水都没顾上喝。
她走过去,把食盒递给他。
“你饿了吧。”
蒲云山接住食盒,愣了一下。
“专门给我的?”
“我在楼里吃剩下的,想着丢了可惜。”
“嘿嘿,你吃剩的,第一个能想到我,我很开心。”
秦红袖愣住。
这家伙脑回路也是厉害的。
她本是专门给他准备的,但是怕他多想,故意说吃剩的。
结果,这家伙想的更多了。
“行了,快吃吧。”
蒲云山把食盒盖掀开,里面分成两层,上层是汤饼,下层放着两块桂花糕。
他把桂花糕拿出来,塞到秦红袖手里。
“你吃这个。”
秦红袖没接。
蒲云山抬头看她。
“怎么了?”
秦红袖沉默片刻,从袖口里拿出那枚翠玉剑穗。
她把红绳理顺,双手递到他面前。
“蒲公子,我还是想把它还给您。”
蒲云山的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又退?”
“您听我说完。”
“你说。”
秦红袖攥着剑穗,指腹被红绳磨得发热。
“我不是不想婚配,也不是觉得您不好。”
蒲云山的手停在食盒提梁上。
秦红袖声音很轻。
“可我在花间楼待过,见过太多难看的事,也做过太多由不得自己的事。”
“青城山是正经门派,您是少主。”
“我跟着您回去,外头的人会怎么说,山上的长辈会怎么看,您父亲会不会觉得我给您丢脸。”
她说到后面,手里的剑穗越攥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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