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齐刷刷锁定在半空的人皮戏台上,只等老大一声令下,它们便要如神魔下凡般冲锋,将这群不知死活的狂徒彻底撕成碎片。
江澈咬着牙,强忍着脑海里的眩晕感,刚要握紧镇渊锤强行破局。
还没等他发话,镇渊锤上忽然阴风大作,一股吃饱喝足却又贪婪至极的嚣张气焰冲天而起。
“呀呀呀,小生来也……”
一声拖着长腔,中气十足的古怪戏腔从锤中传出,周青安的残魂竟主动飘然而出!
这老小子刚在太皇那里骗了一大波精纯魂力与赏赐,此刻魂体本就凝实得发亮。
他原本正躲在锤子里美滋滋地消化好处,压根没打算管外面的闲事,可当那花旦的唱魂魔音穿透进来时,周青安却像闻到腥味的野猫一样,眼睛瞬间亮了。
别人听这戏腔是催命的梵音,但在精通魂道的周青安耳中,这花旦的一身阴柔怨力与唱魂法门,简直是天造地设的极品鼎炉!
他生前是个没根的太监,残魂也带着这股子后天不足的残缺。
若是能把这娇滴滴的戏子活捉了,用他那套见不得人的补全术,强行掠夺其魂底子,说不定就能在魂体层面上重新长出那二两肉,补全一些残缺!
虽然只能补足一点虚幻的雄风,但对于憋了不知多少年的周青安来说,这也足够让他发狂了!
无利不起早的周老太监这下彻底坐不住了,生怕江澈一锤子把这上好的鼎炉给砸稀碎。
他身上披着一件蟒纹紫金魂袍,手里还摇着一把宝气氤氲的幽冥玉骨扇,端的是一副衣锦还乡的猖狂模样。
周青安低头死死盯着那身段袅娜的花旦,眼底闪过一抹淫邪,手中玉骨扇啪地一合,捏着公鸭嗓,故意学着那花旦的唱腔,下流地调戏道:
“叹尔等,不过是下九流的娼优。看小生,披蟒扎玉乃是天家恩宠。今日里,竟敢在爷爷面前卖弄风骚,不若乖乖从了小生,共赴那云上巫山……”
台上花旦闻言,那张惨白的脸上顿时浮现出被极致羞辱的怨毒之色。
想他堂堂血组织的高级干部,竟被一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残魂用言语猥亵!
他水袖猛地一挥,凄厉的道白响彻虚空。
“兀那狗贼,好不要脸!众将官,与奴家拿下!”
随着他一声令下,戏台四周的筋络帷幔中瞬间涌出成百上千的凄厉亡魂。
这些亡魂化作戏台上披甲戴盔的龙套兵卒,手持虚幻的刀枪剑戟,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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