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立马如流星般消失在张彬彬体内。
刺目的血染红了军绿色的裤子,再从裤子上滴落在雪白的地砖上,汇聚成一滩暗红。
一股难以忍受的锥心之疼袭来。
张彬彬再也支撑不住,晕倒在那滩血迹之上。
病房里发生的一切,都被玻璃外的人看在眼底。
常老手下的研究员看着病房里就算是晕过去,也在被痛苦侵扰,满头大汗,浑身颤抖的张彬彬。
心里有些不忍,小声问,“他晕过去了,我们需要过去帮忙么?”
常老摇摇头,苍老的眼睛里有不忍有敬佩,但是更多的坚定。
“不用。”
骨锥凿灵一事在东国是首例,无据可依,能够作为参照的仅仅只有李婉写回的手札。
手札上李婉也同样因为剧痛晕倒,期间并无人干预。
常老期望在能在东国,复刻李婉的成功。
所以非必要,他们不会干涉凿灵的过程,会尽量保持和李婉的流程一致。
以李局为首的观察员,一直站在病房的玻璃外板之外。
眼神灼灼的盯着病房中央的张彬彬,即使他已经晕厥,他们的专注也不减分毫。
“他的身上好像在发光!”
在张彬彬晕倒的第六个小时,异变突生。
五彩的灵光从张彬彬身体内溢出,他们旋转缠绕,在空气中舞动,渐渐的形成一个光茧将张彬彬包裹在其中。
“我需要进去采集数据。”常老神奇激动,眼睛死死钉在那个光茧之上,不舍得挪动半分。
眼前这个场景是李婉信里没有提到过的。
常老猜测,应该是李婉在凿灵中途晕倒,所以才错过了这番异像。
“小心。”李局没有拒绝,因为他深知这个数据对于东国的重要性。
常老和手下的研究员,小心的推开和病房连接的玻璃门。
门刚一打开,一股暴烈的劲风就朝几人袭来,还好有人及时抓住了门框,又扯住了同伴,才没被风吹倒。
“常老,过不去!”
“以光茧为中心的三米范围内,好像有一堵透明的墙,不论我怎么向前走,都没办法穿过那堵屏障。”
常老不顾兜头兜脑而来的劲风,将一异常现象写在记录实验的本子上。
“继续检测!”
“就在三米的范围进行各项试验数据的采集。”
“常老,经过检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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