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了。”
寒羽眉眼弯弯，脸上尽是纯粹的孺慕之情：“那还不是寒羽命好，遇见了夫人。寒羽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当年能被夫人带回善堂，教我们识字明理，给我们立身之本。”
王金珠放下茶盏，好笑地戳了戳她的脑门：“行了行了，少在这儿同我煽情。你这鬼精鬼精的性子，打小就主意大。”
寒羽摸着额头，嘿嘿笑个不停。
王金珠神色渐敛，正了正神色，认真看着寒羽的眼睛，缓声问道：“今日过来，是有正经事问你。继业说是想娶你过门。书洁也特意从永安府赶回来了，眼下正同你大娘她们在拟聘礼单子呢。我就想亲自问问你，嫁给继业，你自己当真想清楚了？可不能因为我是继业的舅妈，心里不乐意却勉强自己应承。”
寒羽收起了嬉皮笑脸的神色，毫不犹豫地迎上王金珠关切的目光，清脆而坚定地开口：“夫人，我想得很清楚了！我想嫁给继业，完完全全是因为我自个儿喜欢他，半点不是因为报恩，也不是因为您的身份。”
王金珠听了，唇角泛起一抹舒心的笑意：“那就好。我就怕你们这些从善堂出来的姑娘，心思重、总念着报恩，反倒把自己一辈子的终身大事给委屈了。
“夫人您就放心吧！”寒羽挺了挺腰板，眼神透亮，一字一句满是自信，“您从前就教导过我们，女孩子立身处世要自尊自爱，绝不能为了权势或者人情委屈自己的心意。遇着喜欢的人，该争就得争，该大大方方表达就绝不扭捏。”
说到此处，寒羽白皙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浅红，眼神里却迸发出夺目的光彩，忍不住带着几分小女儿的娇俏与自豪，扳着手指数起来：
“夫人您看啊！继业长得高大帅气，性子沉稳靠得住，他如今在改革统筹局里当值，派驻在工部总揽新政的基建要务，各州府修的水泥道路、开凿的大型水利，进展又快又稳当，工部那些人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喊一声杨主事。这样的好男儿，我若是放手了，那才真是傻透顶了呢！”
看着寒羽眉飞色舞的模样，提起杨继业时满眼都是星星般的光芒，王金珠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
这丫头果真同王迎春那内敛温柔的性子不同，敢爱敢恨，心里有什么想头全坦坦荡荡地摆在明面上。
“你呀，还没过门呢，就这般替他长脸面。”王金珠忍不住失笑，轻轻拍了拍寒羽的手背，语气满是宠溺与欣慰，“既是你情我愿，那这门亲事便算彻底定下了。你婆婆陈书洁是个直肠子，心软又大方，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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