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深厚。
若真揪出了「幕後之人」,想必会有一番好戏可看。」
元白望着楚墨这副淡定的模样,忽的想起了对方以往的「战绩」。
链气期就敢袭杀江云涯,筑基不久便直接弄死了周焕,实乃一等一的胆大妄为之辈。
他嘴角不由微微抽搐,忍不住试探着问道:「师弟...你该不会是真想找机会,做了那明河吧?」
虽然再度厄宗内胆大是好事,但是大过头就是鲁莽了。
楚墨露出一丝疑惑,反问道:「师兄何出此言?师弟我与明河道友远日无怨,近日无雠,为何要行此险着?此话可不敢乱说。」
元白深深看了他一眼,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些许破绽,片刻後才收回目光,摆了摆手道:「是为兄失言了,师弟莫怪。」
他话锋一转,似是劝诫,「不过,明河的身份终究不比常人。
道君居天,神通莫测,一念可知天下事,诸般因果尽在眼中。
虽说玄冥道君对名下弟子漠不关心,大多只是放养,但若真有人动了他的亲传,万一引得道君不悦,降下责罚...」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此等人物的心思,可揣测不得。想死不要紧,别把血溅他身上。
楚墨心中默然点头。他可没忘记,「弟子名录」就是那位掌教的法宝。明河这类掌教弟子魂归冥幡,和回家有什麽区别。
而且在度厄宗这种地方,可没什麽「以大欺小」之说,实力和背景才是根本。
他思索片刻,问道:「师兄今日特意前来,应该不只是为了与师弟说这些宗门八卦的吧?」
元白见他岔开话题,便也不再追问,有些东西心里清楚就好。
「自然不全是。与你说这些,是让你对眼下门内风向有个数,免得无意间卷进去。
我今日来寻你,是另有一桩机缘,想看看师弟你是否感兴趣。」
「机缘?」楚墨眸光微动,做出侧耳倾听的模样。
元白声音压低了些许,「我在秘境有条路子,虽然风险大了点,不过宝贝很多!」
「秘境?」
「没错,而且这座秘境乃是...」元白一字一顿道:「一位金丹真人的道府,千年前的一位宗门前辈所留。」
楚墨呼吸一滞。金丹真人寿三千,不突破终有坐化之时。
但金乃不朽之物,真人既然占了一个金」字,自然有对应的不朽之处—
道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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