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在原地。
良久,她淡淡开口,自顾自地说道:「你走的是幽冥道?」
楚墨瞳孔微动,「阁下好眼力。只是此界之人,也知晓幽冥之说?」
「苏绣儿」呵笑一声,忽然问出句让楚墨心神一震的话:「幽冥之道,你莫非是玄冥道君门下?」
玄冥道君?!
楚墨面上笑容一僵,眼中闪过一丝讶然之色。度厄掌教的名号,对方一个玄离人怎会知道的?
难不成有和真弟子泄漏了消息?
也不对,倘若是从和真弟子手中得来了消息,又怎会认为他是掌教门下?
所以对方————楚墨心中隐隐有了些猜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思潮,缓缓道:「阁下认错了,在下并非玄冥道君门下,而是和真一脉。」
「哦?」
「苏绣儿」眸光一闪,似是稍有诧异,旋即又不甚在意地开口:「无妨。是不是,与本君要做的事关系不大,只要你走幽冥之道即可。小友,可愿为本君做一件事?」
楚墨闻言,自光闪烁:「阁下此话何意?你我并非是同路之人,我岂能为你做事?万一损了宗门利益————」
「宗门利益?」
「苏绣儿」打断他,神色间多了几分古怪之色,「现在的度厄弟子,竟还在乎这个?」
楚墨面色一黑。这话什麽意思,他们度厄也是有门规的好吧。
且「损公肥私」与「损公肥外」,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情况。在度厄宗中,前者只要不留证据,那便是无罪。而後者——..不讲证据。
他深吸一口气,望着「苏绣儿」那张清秀的小脸,碍於其背後可能的存在,终是未进行反驳。
一个时辰後,苏绣儿悄然消失,独留楚墨一人。
行宫内寂静如死。
楚墨坐在原处,许久未动。直到确认那道气息彻底散去,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让我加速推平玄离宝界,并以幽冥之道遮住整个中洲麽。这苏绣儿」到底是谁————」
望着对方消失的方向,他眼珠微转。
与此同时,行宫另一端。
玄诚正闭目调息。忽然,他睁开眼,眉头微蹙。
「奇怪————」
方才那一瞬间,他莫名感应到一阵心悸,仿佛有什麽大事正在发生。但细细感应,却又一无所获。
「错觉麽?」
玄诚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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