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去。
孟小娘子有了那位神秘前辈的许诺,她就不再折腾了。
她之前粗浅地尝试了一番,也已明白自家郎君牵扯到的事有多复杂,有多危险,不说别的...那本被她抄写了一百遍,都已经倒背如流的《宝瓶功》中透露出的危险,就不是她能承受的。
她还有女儿要养。
她不能让郎君回来后,见不到女儿。
她有好多疑惑要问郎君。
但,她要把家好好地撑下去,她要等到郎君。
今日,她家陌上的田里站了一个古怪的斗笠人,斗笠边儿压得很低,根本看不见脸。
孟小娘子警惕起来,立刻止步。
斗笠人却远远儿亲切喊道:“嫂子,我帮忙收棉的。”
孟小娘子愣了下。
斗笠人低声道:“去年冬,年关时,玄哥让人带了碎银给嫂子。今年,他又说农忙到了,拜托我来帮嫂子一把。”
孟小娘子听到这话,眼中顿时露出欣喜,跑上来,问:“他还好吧?”
斗笠人道:“一切安好,嫂子莫问。”
说完,他不再多言。
孟小娘子好像也默认了这种奇怪悬疑,讳莫如深的规矩,也不问了。
一连三日,采棉最忙的时候总算过去了。
李家的棉花也送到了马老爷处。
以德服人的马老爷结账结得很麻溜,且还给了寒衣坊自家的农人们一点喜钱,说是...大夫人怀上了。
孟小娘子再度跑到陌上,那斗笠人还在。
孟小娘子扫了扫农田,从怀里摸出两个煮熟的鸡蛋和一袋铜钱,递给斗笠人,道:“大兄弟辛苦了,你要走了吗?”
斗笠人没接鸡蛋和铜钱,只是笑道:“嫂子,这钱我可不能拿,不过...走是得走了,还有事,得抓紧出城。”
孟小娘子也不知道自家男人明明是个棉农,哪儿来的这么神秘,然而她还是咽下了疑惑,问:“大兄弟,这些日子左邻右舍在问我家田里的男人是谁,我该如何说?”
这事儿关系她名声。
若不说清楚,过两日暗地里就得有人传她是淫妇了。
斗笠人淡淡道:“如实说即可。”
孟小娘子愣了下。
斗笠人已经转身离去,那神秘的背影很快消失在田陌尽头,像山野的幽灵。
初时,玄心说什么“出家人需断尘心,在山中精心修炼”,李玄还真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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