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爷站在路灯下,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沉默了很久。夜风吹过,带着血腥味和泥土的气息,他的眼睛有些酸涩,不是因为沙子,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感激,是敬畏,是一种“此生能遇此贵人,是我的福气”的感慨。
他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牛彪,又看了看满地的伤员和散落的武器,深吸一口气。
“都给我起来,把这里收拾干净。谁要是敢报警,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牛彪赶紧爬起来,招呼还能动的人开始清理现场。马三爷站在一旁,手里点了一根烟,烟雾在路灯下缓缓升腾,模糊了他的脸。他看着王浩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三爷,刚才那位到底是什么人?”一个手下走过来,小声问。
马三爷吐出一口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他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猛的人。不,他不是人,他是神。”
手下愣了一下,没有再问。
王浩走在回家的路上。
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很舒服。他的运动服破了好几个口子,被风一吹,哗啦哗啦地响,像一面破旗。他的脚步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很稳,像是刚刚做完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拐进一条小巷,巷子很窄,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墙上的石灰脱落了大半,露出里面斑驳的红砖。路灯很暗,昏黄的光在墙壁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晕,像是一幅褪色的油画。巷子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墙壁之间回荡,哒哒哒哒,像是一首单调的进行曲。
走了几步,他突然停下来。
“跟了这么久了,出来吧。”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跟一个老朋友打招呼。
巷子里沉默了几秒。然后,一个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老人,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一件灰色的道袍,道袍的布料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袖口和领口绣着暗金色的云纹。他的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丝绦,丝绦上挂着一块玉佩,玉佩呈乳白色,温润如脂,上面刻着一个复杂的符文。他的背上背着一把长剑,剑鞘是黑色的,上面有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
他的步伐很轻,轻得像猫,踩在碎石上几乎没有声音。他的眼神很冷,冷得像冬天的冰,但那双眼睛里还有一种东西,是审视,是好奇,是一种猫捉老鼠之前的从容。
王浩转过身,看着他。
老人在距离王浩大约十米的地方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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