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见不得人的缺德事,他们都这么欺负人了,你躲什么?你瞪他们啊……
如今?啊随便吧!她老太太啥样人没见过,就这种市企的小芝麻绿豆单位,出了永平街那真啥也不是。
他们看不起自己能少块肉?不想,他们连存在的意义都没有。
得嘞!不躲了。许玉姝抱着锅大大方方的排起队来。
她还很小家子气的想,我赢了,噢耶!
她老公公戴顺智却越排越生气,最后气到从队伍里走出去,躲在一边柳树后吸了三支烟,估摸着那个女人走了他才回去的。
就越走越憋气。
八十年代的市灯泡厂生活区,燃烧殆尽的煤球丢臭水沟的呛气弥漫在空中,不是起雾的季节却白烟袅袅多少挂点仙气。
与晨练回来的厂技术员笑着打了招呼,戴副主任进了家,便把装豆浆的锅往桌上重重一撇,把几个油篦子丢下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开始生闷气。
这家的女主人杨金枝匆匆从院里跟进来,脑袋顶还别着一把掉了齿的半拉塑料梳子,她也来不及生气,就扯着嗓子在屋里喊了一句:“都起来了啊!迟到了!都几点了?不像话!热乎水都给你们提来了,怎么的?都给你们送被窝里呗?”
她这话是点老三媳妇的,可老三媳妇没皮没脸就没带怕的。
没多一会子,这家的老三戴广业炸着头毛从里屋出来,又提着暖壶拿着脸盆进了自己屋。
杨金枝没眼看,对空气呸了一口,出门对着二排后窗喊了一句:“慧丽!带孩子过来吃饭!你爸给孩子买了油篦儿!”
这是点老大媳妇呢,你们大人吃煮玉米面疙瘩,油篦子是孩子们吃的。
在她看,大媳妇嘴馋还欠。
至于为什么孩子们成年了,都结婚了他们还要管早点,那是这会子人的精明是渗入骨髓里的,与儿子们一个锅子里吃饭,就意味着红白喜事全家只走一份礼钱。
甭管孩子们私下里开不开火,杨金枝每天清晨必须昭告一次,我们还是一个锅里吃饭的。
听到那边隐约应了一声,杨金枝才进门笑着问:“怎么才回来?排队人多呀?呦?这大清早的,是谁给我们老戴主任气受了?让我猜猜,嗯,质检科的?”
看老头没吭气,她就劝到:“你说你,这厂里事儿你就交给年轻人,这刚恢复生产没几年,各各厂子都忙成什么样子了?人家赵技术有知识有本事,别老不服,你就是个死脑筋,你老了就是老了,不行就是不行,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