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她就找了条河预备跳呢,那头狂奔了一群人过去说解放了……她就随着人群进了城。
杨金枝跟戴顺智就是在扫盲班认识的。
可以说,没有国家,杨金枝也好,戴顺智也好,还不知道会怎样呢。这些初代建设者,他们见过人间炼狱,更深深的热爱这个国。
所以,遇到问题,他们的反应是加倍的。
如果国家说是不好的人,那必然这个人坏透了。
甚至儿子都可以不要,也必须听国家的。
新生活开始,靠着白事本事,最困难的时候戴顺智都没把孩子们饿着,谁家办事儿不给一顿饱饭吃?他多少年深耕人缘更结了一条街的铁关系。
他给大儿子戴广德安排在了国营饭店,老三戴广业安排进了线毯厂。
家里条件好,两个儿媳妇也都娶的如意,大媳妇庄慧丽就是灯泡厂的正式工,房子分在生活区二排,后窗对着他家大门。小儿媳妇葛文文是轴承厂子弟学校的小学部老师。
这样的家庭说出去,谁不羡慕?
戴顺智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让家里的一对双胞胎姑娘,已经复读三次,芳龄十八的戴宝云,戴宝月好歹考个中专。
厂区少有那重男轻女的事儿,拿闺女换彩礼什么的也少见,当厂工会妇联是摆设吗。
在戴顺智看来,家里的财产(虽然没啥资产)是给儿子们的,女儿们那就好歹有个文凭存身,只要姑娘们想读书,他就一直供着。
可惜了,这么好的家庭也是十全九美,撇出去的那个一就是老二戴广林。
那狗东西胆大包天,他敢找个黑崽子结婚。
这简直是老戴家清清白白一张纸上,落了一堆苍蝇屎。
看自己老头不吭气,杨金枝上手就掐:“老王八蛋,问你话呢?聋了?”
戴顺智看自己媳妇还不明白,就态度颇恶狠狠的说:“哪个人?老二家那个小矬子呗!大早上的,嘿!那是头不梳脸不洗,就那副德行她就敢出来了,嘿!那就没有个人样样,邋遢的很。
趿拉双破凉鞋跟个讨饭的一样,还,还在粮店买了整十个油果子,老二一月才整几个钱……”
这不能说的人一提,咣当一声,杨金枝那张脸说沉可就沉了,这几年杨金枝的脾气格外不好,说爆炸就爆炸。
若是后人肯定明白这是更年期到了,可这时候哪有这个词儿。
已经在这段时间得了足够教训的戴顺智想起了什么,他脖子一歪,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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