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主管皱眉:“换标准协议试试。”
老周切换成联邦标准代码,发送同一组节奏数据。墙面光纹动了,但只是随机重排,像风吹过水面,没有形成任何可识别的反馈。
“它不接。”老周说。
赵星盯着那片空白。墙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它只是——等着。
等着什么?
他下意识地用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短促,均匀,像心跳。
墙面亮了。
光纹以同样的节奏闪烁,延迟半拍,复现了他敲击的节拍。然后静止,等待下一次输入。
现场瞬间安静。
记录员笔尖悬在纸面上,一个字都没写。陈主管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它识别的是你,不是指令。”老周的声音变得严肃,“它优先读取‘人’,而不是‘码’。”
赵星没有回答。他盯着那片光纹消失的地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墙不是不会说话,它只是不想跟所有人说话。
* * *
老周顺着节奏接口,拼出一个极简问题。
“可识别?可对话?”
他刻意避开了所有可能产生文化歧义的词汇——不问“你是谁”,不问“你是什么”,只确认两个二进制状态:识别,对话。
墙面先亮起联邦标准代码,一行白色字符从左到右浮现:
【已识别锚点,可建立低损耗会话。】
“成了!”一个记录员差点站起来。
但紧接着,同一段光纹重新排列,浮现出道门篆书版本——措辞完全不同。
【已闻来意,可暂借言路。】
陈主管的眉头皱起来。他转头看老周:“两个版本不一致。”
“翻译差异?”老周不确定。
赵星盯着那两行字,手指停在膝盖上。锚点——来意。低损耗会话——暂借言路。这不是同一个意思的两套表达,这是两个不同的回答。
“再问。”他说,“问同一个问题,但让不同的人开口。”
陈主管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他示意一个记录员上前,站在赵星左侧,用标准联邦语重复老周的问题:“可识别?可对话?”
墙面光纹重新排列。
这次只显示联邦标准代码:【已识别通讯协议。】
没有篆书版本。
没有“来意”,没有“借言路”。
“换我。”赵星上前一步,用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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