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站在那里,光学镜头对着技术员甲手里的授权书,停了两秒——又是那两息。
然后它横移一步,让开了。机柜面板上的黄灯闪烁了三下,转为绿色。
接口指示灯逐排亮起,通信链路恢复响应,终端上跳出一行字:“第三节点状态:正常。”走廊里有人长出一口气。
后勤记录员已经在流程板上写
“故障排除”,技术员乙甚至开始抱怨:“原来是文书害人,早补个名分就完事了。”技术员甲回头看了赵星一眼,等着他点头说
“可以收工”。赵星没动。他盯着终端上那行
“状态正常”的字样,手指在触摸板上飞快滑动,调出恢复瞬间的后台校验流。
速度太快了。从授权书被安保机器人确认,到节点恢复响应,中间不到零点三秒。
本地认证不可能这么快,除非系统根本没做全量校验——它只是在等一个
“合法壳子”出现,然后直接放行。赵星的手指停了下来。他在校验流里看到了一条不该存在的东西。
一段被标记为
“礼序补丁乙型”的规则链,嵌在认证流程的中间层,伪装成标准的联邦权限校验模块。
但它不是。它把联邦的
“权限校验”翻译成了宗门式的
“名分认可”判定式——先问
“此人是否有执事之名”,再问
“名分是否对应此职”,最后才检查
“联邦工单是否有效”。优先级完全反了。赵星顺着这条规则链往回追,发现它的来源不是本地节点,而是使馆区内部某个经过三层伪装的中继地址。
每次调用都会留下一个一次性标记,然后立刻隐藏,像一扇只开一条缝就关上的门。
门开了。门后还有一只手。技术员乙凑过来看了一眼,没看懂:“这是什么?一条补丁?”
“不是补丁。”赵星说,
“是后门。”后勤记录员的脸已经白了。技术员甲还没反应过来:“后门?谁装的?”赵星没回答。
他调出安保机器人的行为日志,在技术员甲拿着授权书靠近机柜的那一刻,内部记录了一条备注:“礼已成,待主命。”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机柜散热风扇的声音。
赵星盯着这六个字看了很久。他没说是故障,也没说是兼容问题。他站起来,对值守通讯员说:“封存第三节点,停用同批次临时授权模板,这条走廊从现在起只出不进。”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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