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配发了相应的礼仪等级。”赵星沉默了一会儿。
“那问题就大了。”他说。
“大在哪?”
“大在——有人不需要工卡、不需要审批、不需要任何联邦流程,只要拿一枚玉符靠近终端,系统就会自动给他开一个门。”老周没接话。
赵星把屏幕上的数据重新拉出来,五个异常节点,分布在不同的楼层和时段。
他放大每个节点的时间戳,发现它们之间有一个共同的间隔——大约三小时。
像有人按固定路线巡检。
“老周,把五个节点的位置标在地图上。”地图弹出来。五个点连起来,不是直线,不是环形——是一条从分楼入口延伸到机房深处的路径。
终点就是第三节点那台机柜。赵星盯着那条路径看了很久。
“这不是随机故障。”他说,
“有人带着玉符,按固定路线走了一遍,每到一处就注册一次临时护持权限。”
“目的呢?”
“测试。”赵星说,
“测试系统认不认玉符,测试安保机器人会不会拦,测试流程能不能跑通。”他顿了顿。
“第三节点是最后一站。黄灯三秒一闪,不是报错——是握手。系统在等玉符应答。等那枚玉符完成最后确认。”
“但玉符没来。”
“对。玉符没来。”赵星说,
“因为我们来了。我们堵在机柜前,玉符持有人没法靠近。”
“所以黄灯停了。”
“所以黄灯停了。”赵星重复了一遍,
“因为对面知道我们看懂了。”值班室的门被敲了两下。后勤记录员探进半个身子:“赵组长,我找到了一样东西。”她手里拿着一叠打印纸——是安保机器人近四十八小时的语音记录全文。
赵星接过来,翻了翻。大部分是标准播报,直到倒数第三页——*
“已识别临时护持身份,请出示工单以核验。”*下面一条:*
“工单核验通过。第三节点已受持,请依礼候验。”*再下面一条,时间戳是今天凌晨三点十七分:*
“护持身份确认完毕。观礼模式待激活。”*赵星翻到最后一页。凌晨三点十八分,安保机器人录到了一条语音。
不是机器人发出的,是有人在机柜附近说话。语音转文字只有四个字:*
“可以了。”*声音没有标注身份。赵星把那张纸抽出来,折好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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