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这台终端?”后勤记录员翻记录的手在发抖。
“记录上没有。”他说,
“这台终端今天没有使用记录。”
“那它怎么会有握手?”后勤记录员没回答。赵星等了五秒,又说:“有人借过终端,但没有走正式流程,对不对?”后勤记录员的脸白了。
“……有人拿着‘已口头批准’来过。”他低声说,
“说上面同意了,只是单子还没下来。当时忙,我没来得及核实——”
“谁?”
“后勤处的人。”赵星没继续追问。他知道追问下去,得到的答案无非是
“没看清脸”或者
“记不清了”。他重新看向屏幕,看向那条被遮蔽来源的握手记录。时间戳和古法派接触联邦异见者后的窗口期完全重合。
不是巧合。赵星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技术员乙在旁边不敢说话,后勤记录员站在门口,手里的打印纸已经被他攥出了汗。
“现在的问题。”赵星终于开口,
“不是谁黑进了系统。”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使馆区的院子,月光照在石板路上,空无一人。
“是系统已经认了谁当自己人。”技术员乙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那个伪身份……会有权限吗?”赵星没回答。
但他知道答案。如果系统已经承认了那个身份,如果它已经走完了法统流程的审批——哪怕只是内部逻辑层面的审批——那它就已经拥有了某种权限。
不一定是最高的。但一定是存在的。而存在,就意味着能做事。赵星把烟掏出来,这次没放回去。
他点上,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在月光下慢慢散开。
“明天。”他说,
“明天把那条握手记录的时间往前推,推三天,推五天,推一周。看看有多少条类似的。”技术员乙点了点头。
“还有。”赵星说,
“查一下道法兼容模式的版本更新记录。看看是谁、在什么时候,把‘门下’和‘敕授’写进了权限节点。”他掐灭烟,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对了,通知老周。”他说,
“让他准备一份报告——关于联邦系统被本地法统套壳之后,权限体系可能出现多少个‘合法但不存在’的身份。”后勤记录员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哑:“报告标题写什么?”赵星想了想。
“就写。”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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