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解释。”
石门沉默片刻,门面上的符纹波动了一下。
“可批注,不可删因果。”
许参的脸黑了。他当然知道什么叫“可批注,不可删因果”——你可以写一万字的保留意见,但因果链条一旦建立,批注只是批注,追偿还是追偿。
老周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语气难得地严肃:“更危险的不是追责。是押印一旦建立,赵星会被门阵默认为这条沟通链的首要责任主体。后续所有异常——不管是谁引起的——都可能优先算到他头上。”
赵星看着审契台上那行字,又看了看许参铁青的脸,忽然笑了一下。
“说得好像我不押,他们就不会找我算账一样。”
他走上前,把手按在审契台上。
符纹立刻像活过来一样顺着他的手腕往上爬,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轻微的刺痛感,像有一万根针尖在皮肤表面跳着极轻的舞步。赵星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里被抽走——不是血,不是灵气,更像是某种看不见的线,从他命里被牵出来,缠进了门阵的因果网里。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按在小陈递过来的联邦记录仪上。
灵气在接触记录仪的瞬间,屏幕上的文字开始自动改写。联邦标准格式的界面像被墨水浸染一样,字符一个接一个地变形、重组、增生,最后变成了一篇既像授权协议又像入门誓词的混合文本。
小陈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文字,头皮发麻:“这玩意儿……联邦法务部看得懂吗?”
“看得懂的部分他们会签字,看不懂的部分他们会写备忘。”许参盯着屏幕,一字一字地核对着,“至少流程在走。”
石门收下了那缕因果气机。
门面上的符纹全部熄灭了一瞬,然后在同一瞬间重新亮起——颜色变了。从琥珀色变成了浅青色,像冰层下透出来的光。
门缝开了。
* * *
不是整扇门打开,只是门心裂开一道窄缝,宽度刚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缝里透出的不是光线,而是一种更接近“视角”的东西——赵星觉得自己不是在“看”门内的空间,而是门内的空间在主动“看”他。
石门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多了一丝程序性的冷漠:“押印已成。可查内档。”
众人还没来及高兴,门缝里便弹出一道光屏。光屏上显示的是此次担保链的受理状态,档号、时间戳、责任链拓扑图,一应俱全。许参正准备记下档号,手指却僵在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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