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
这比直接拒绝更麻烦。
直接拒绝,还可以想办法绕过。但石门说“你可以签,但我不保证你负责”——这等于把整个协议的法律效力悬在半空,既不算通过,也不算驳回,而是一种随时可以被推翻的临时状态。
小陈凑到赵星耳边:“组长,你这身份问题,是不是该跟上面说一声?”
“说什么?”赵星苦笑,“说我穿越过来之后,连自己都不算自己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赵星看着门心的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对着记录员说:“记下来——石门对‘活体责任主体’的定义,包括人格连续性、因果链条完整性和责任追索性。联邦现行标准只覆盖存活确认和意志能力确认,不覆盖人格连续性。这个差距,必须补。”
记录员飞快地记着。
值守弟子在旁边听着,表情复杂:“赵组长,你现在考虑的,不是怎么过门,而是怎么改联邦法律?”
“不改法律,这扇门永远过不去。”赵星说,“石门要的是一个能对自己的签字负责到底的人。联邦现在给不出这样的人——因为我们连‘负责到底’的定义都没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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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景三:代价式推进
局面僵住了。
石门不拒绝,也不通过,就那么安静地亮着暗红纹路,像是一个等待补件的审批系统。赵星站在门前的圈纹里,感觉那圈纹路还在扫描他,像是在反复确认自己有没有读错。
“要不……”值守弟子试探性地开口,“要不换个签字人?”
赵星看了他一眼。
“换谁?”
值守弟子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大概想说“换个因果链条没断的人”,但这话说出来太像骂人。
小陈忽然开口:“等一下。”
所有人转头看他。
“石门说‘可履责,但不可完全追认’——意思是赵星能签,但签了之后责任不一定能落在他头上。”小陈看着那行古字,“那如果……让责任落在别的地方呢?”
“什么意思?”记录员问。
“石门要的是‘活体责任主体’——一个能承担不可撤销后悔责任的人。”小陈说,“如果赵星本人不够‘连续’,那能不能让别人替他担保?”
赵星皱眉:“担保?”
“对。”小陈越说越觉得可行,“古法里应该有‘见证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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