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没出任何波澜,陈守业依旧是那个低调沉稳、不好出风头的模样,不跟同学攀谈,也不惹是生非,收拾好书本就往校外走。
出了校门,他没往家的方向走,特意拐进了一条偏僻的胡同。这条胡同离主街远,又窄又绕,平日里少有人来,两侧都是老式的四合院,不少院子大门破旧,院墙长满荒草,一看就是长久没人居住。
越是这样的地方,越容易藏着好东西,早前跑掉的地主、小资本家,走得匆忙,值钱物件多半来不及带走,随便藏在院里,就这么荒废着。
陈守业背着布包,慢悠悠地往里走,脚步放得很轻,精神力散开扫描着周边环境。他顺着院墙往前走,目光扫过一座座院子,仔细甄别着哪些是彻底荒废、无人看管的。
走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他停在了一座四合院门前。这院子不算小,黑漆大门掉光了漆,歪歪扭扭地敞着一条缝,门环锈得死死的,院墙根下长满了一人高的野草,院里的房屋门窗都破了洞,屋檐下结满了蜘蛛网,一看就荒废了大半年,连小偷都懒得光顾。
陈守业左右张望了一番,确认胡同里空无一人,这才轻轻推开门,闪身走了进去,随手又把虚掩的门带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他没着急乱动,先站在原地,不动声色地催动精神力,无形的意念瞬间散开,像一张大网,把整座院子、连带屋里屋外全都扫了一遍。 精神力所过之处,哪怕是藏在墙缝里、地砖下的小东西,都能清晰感知到。
还真有收获!他先是感知到,堂屋的炕洞底下,埋着一个布包,沉甸甸的,不用想也知道是大洋;紧接着,东厢房的墙洞里,藏着一个小木盒,里面透着玉器的凉意;除此之外,院子角落的地窖口,虽然被石板盖住,也隐约藏着几样物件,还有几匹上好的绸缎。 陈守业集中意念,对着炕洞底下的布包轻轻一动,没半点动静,没一点声音,那布包就凭空从土里出来,直接落入了他的空间里。整个过程快得离谱,收了大洋,陈守业再次催动精神力,墙洞里的小木盒瞬间被隔空取来,稳稳当当进了空间。 紧接着,把地窖里堆着一个旧箱子,还有几匹绸缎,悄无声息地把东西全收了进去。全程不过半分钟的工夫,院子里藏的几样东西,全被他收入囊中,没留下任何痕迹,院子还是那副荒废的模样,根本看不出有人来过、动过手脚。
陈守业又确认了一下,精神力扫描不到别的物件,才转身走出院子,轻轻关好大门,像个普通路人一样,慢悠悠地顺着胡同往回走。
路上依旧是慌乱的行人,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