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的称呼。
“何雨柱,这是你家吗?”
“大哥,是你呀,这是我家,这么长时间怎么不来找我呢?哥,快进屋坐。”何雨柱看到陈守业,惊喜的说道。
“何大清是你爹?在家不在,找你爹定酒席呢。”
“在家呢”
“爹,上次跟你说帮我要回来钱的大哥找你定酒席呢”何雨柱一边带着陈守业往屋里走,一边喊着。
“来了,来了,你那么大声喊什么?”“小哥,快进屋,上次的事真得多谢你,这傻柱子头脑简单,容易被骗。”何大清一边训着一边迎着陈守业进屋。
三人坐下后,何雨柱赶紧给陈守业倒水,一点也没有不懂事的迹象,看样子是后来被院里的人捧的,想来也是,在饭店干活真要是一幅天老大,他老二的样子,早被人打死了。
“柱子,不用客气,何叔好,之前都是小事,正好碰到了,见不得欺负小孩。”
“是这样的,我这边周末准备在院里办结婚,想请您给做几桌席面,具体规模、采买什么的,我也不懂,这不,上门请您,到时候帮着掌勺,还得看需要多少东西,帮忙写个单子或者直接把采买一块弄了。”
“行,这都小事,现在世道不太好,一般家里也都没大操大办,常见的每桌弄半只鸡、一条鱼,再弄两个猪肉荤菜,剩下的用鸡蛋、萝卜、白菜、粉条、豆腐之类的配四到六个小荤或纯素就行。”
“要是按何叔说的这样,三桌算上您的掌勺,您看得多少钱?”
何大清沉默了一会说“小陈,食材大概得7-8块,你帮过柱子,叔承你情,算上掌勺,一共算10块大洋吧。别的你都不用管,叔指定给你安排好。”
陈守来听到十个大洋,也不在意,跟平常人家看齐就行,从兜里取出十个大洋放在桌上,抱拳说道“没问题,那就按何叔你安排的,只定信得过您,还请何叔多费心操持。”
“何叔,现在柱子在哪学手艺呀,我刚看到这么晚了还在练习。”
“他呀,脑子不太灵光,现在跟着我一个师兄在学川菜,只是学徒,基本功要是练不好,其他都白搭,平时我做席也会带着他,还有得学呢。”
何雨柱听到何大清说他,自个低着头也不吭声,心大的很,可能也是习惯了。
闲聊了一会家常,陈守业告辞离去。
隔天,李保长带着媒人上门,把婚书三份填完签字按手印,还拿给陈守业二十几份已经写好了的请帖,上面有被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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