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一段时间,陈守业就一直待在新厂区,每天带人检查一下设备,顺便把自己了解的一些简单的故障排查技巧跟厂里负责维修的工人交代一下。不说让他们成为技术能手,起码日常简单的故障排查得能做到,要不然以后还不得经常向上求援,上面其实也忙的很,陈守业在部里,负责支援的人,大部分都在外面飘着,回来的时间都不多,技术人员缺的很。
半个月后,行车从上海运到了。
两辆大卡车,装着拆散的大梁、天轮、吊钩、钢索。刘万成亲自在厂门口等着,看见车队进来,猛抽了两口烟,“可算来了!”
卸货花了半天。大梁太重,用吊车吊下来的。陈守业在旁边盯着,指挥工人轻放轻挪,大梁的横截面是一整个钢构,磕一下就是不可逆变形。
等货全卸完,刘万成把陈守业叫到一边,“安装几天能搞定?”
“正常的话四天。第一天装轨道梁和大梁,第二天装天轮和驱动系统,第三天穿钢索装吊钩,第四天测试。”
“能不能三天?”
陈守业想了想,“加班的话可以。但测试不能省。测试是保命的,马虎不得。”
“那就三天半。头三天装,最后半天测试。”刘万成拍了拍陈守业的肩膀,“这件事交给你全权负责。车间里所有人听你的。”
“厂长,还有一件事。”
“你说。”“安装行车的工人,我挑了八个,名单我回头给您。这八个人在安装期间只干这一件事,别的活别找他们,中途换人容易出错。”
“没问题。你说了算。”
陈守业回去挑了八个人——老吴带头,加上七个年轻力壮又听话的。老吴有经验,年轻人有体力,正好搭配。
第一天装轨道梁。
车间顶上两条平行的钢梁,是行车走起来的跑道。陈守业爬上爬下了十几趟,用水平仪反复校准。老吴在下面喊,“陈工,差不多就行了!”
“不行。轨道不平,行车跑起来会偏。偏一毫米,到起重的时候就可能是好几厘米的偏差。”
他坚持把两条轨道校到高低差不超半毫米,八个工人干到晚上九点才收工。
第二天装大梁和天轮。
横梁吊上去的时候,钢丝绳嘎吱响。陈守业站在车间中间,仰头盯着,手里攥着对讲机。吊车往上抬一下,他就喊一声停,然后让工人爬到梁上去检查螺栓。
装到下午,一个工人从梁上下来,气喘吁吁,“陈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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