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扯上关系呢?而且前面三个都是小姑娘,苏婉清都是快要当娘的人了,凶手就算是在初期随机选择对象进行跟踪调查,也不可能说看不出苏婉清的大肚子啊。”
“倘若凶手这次真正的目标是苏婉清肚子里的孩子呢?第四案的水果糖可是放在孩子手里的。”
孟长离停下了翻阅档案的动作,抬头道。
她回想起在破棚里‘看’到的内容,很显然,苏婉清于凶手而言,其实更多的是起到一个承载容器、以及泄愤的作用。
他恨苏婉清。
又或者说……
他恨他当时‘看’到的那个女人。
一名年纪较轻的公安员小心翼翼地举起手:“这会不会只是凑巧啊?苏婉清肚子里怀的是个男孩儿,这也不符合凶手的选择标准啊。”
“你虎啊!没生出来谁知道是男是女?”王猛直接一巴掌拍到了他头上。
孟长离忍着笑,耐心解释道:“看似苏婉清的死状更‘体面’,和前两个死者更为相似;实际上孩子被清理得比她干净多了。身上的血液和羊水被擦拭得干干净净,凶手还刻意将他安置在死者那没有被血液弄脏的衣襟上。”
这倒是为大家提供了新的思路,见大家都陷入思考没有要说的了,郭保国看向孟长离:
“孟教授啊,你看看咱们现有的这些东西,够不够让你做那个心理学侧写的?”
“侧写可以做……但前三个案发现场我没亲自去过,目前只能根据卷宗内容给出初步的侧写。”
孟长离微微蹙眉,没有照相机留档还是太不方便了。
郭保国:“可以可以,能有新的思路就够了!”
接连四起案件,但实际上他们所拥有的证物也不够充分,根本毫无头绪。
但凡有一个新的方向,他们都不至于像现在这么窝囊。
见大家都目光炯炯地看向她,孟长离浅浅吸了一口气,站起身开口道:
“凶手男性,35-45岁。晚婚,如今丧偶或离异。有一个跟前三名死者年龄相仿的女儿,大概在三个月前离世。”
“凶手性格内向木讷,比较喜欢独来独往。但为人老实,在街坊邻居口中的风评应该不差,这也是为什么苏婉清会愿意跟他离开的原因之一。”
“在他过往的生命中曾出现过一位对他而言无比重要的女性,对方喜欢扎单股麻花辫。或是母亲、或是妻子,而他刚离世的女儿,也从小就接过了这个‘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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