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离打量着眼前这座凶神恶煞的黑色大山,罕见的沉默了。
先别说身形和长相了,光是这肤色就跟凶手的手对不上。
“小罗啊,公安局的同志需要问你一些关于你那两个同乡的问题,你跟他们说你知道的就行。”
说完,朱胜男又有些尴尬地给大伙儿解释道:“这孩子就是长得凶了点,但人很老实很聪明能干的。”
跟着她出诊的这段时间,这倒霉孩子就没少因为长相被病人误会是来砸场子的。
“涛子跟春华?”罗建辉开口,身上那股恶人感顿时荡然无存,一脸紧张地看着郭保国:
“同志,他俩是不是出事儿了?还是说他们在京城犯什么事儿了?严重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喊我过来的那个小同志也不说,你说这你说你……”
郭保国目光锁定在青年身上,神情严肃:“关于你的同乡张涛和张春华的情况,你都了解多少?”
罗建辉愣了愣:“那得看你想知道哪方面的啊?涛子是县城人,他爹是县里纺织厂的厂长;而我和春华是同村一起长大的。我们仨是在县城上初中那会儿,因为在校外打了一架,后来打对眼儿了,结拜的好兄弟。”
“他俩上高中那会儿就开始处对象了,不过是等到毕业才结的婚,现在有一对3岁大的双胞胎儿子。这些够吗?不够的话,他俩的不少事情我都知道。”
郭保国:“照你这么说,你和张春华也算是青梅竹马了,当初怎么没有走到一块儿去?你俩之间难道就一点感情都没有?”
罗建辉连忙摆手,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这个不兴瞎说啊!我们村里一起长大的多了去了,男男女女都有。要是照你这么说,我的青梅竹马差不多能有一个排,我得挨个娶到什么时候?再说了,春华那个母老虎,我们这些发小都是被她揍大的,也就涛子能受得了她!”
听到他滔滔不绝的吐槽,孟长离唇角微微抽搐。
多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偏偏是个话唠呢?
真是白瞎了这面相。
她忍不住开口打断道:“那他们身上有没有显眼的胎记、或是小时候受过什么比较严重的伤?就是一些能够让你不靠看脸,就能直接认出他们来的特征?”
“胎记倒是没有,不过……”
罗建辉挠挠头:“不过春华淘,小时候从树上摔下来过,把左边胳膊摔断了。而涛子摔断的是右边胳膊,他俩都有一条胳膊使不上劲儿,所以我们这伙人平时没少拿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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