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动了,特别是当时的老院长。”
孟长离指尖轻点着桌面。
这人只是失忆,又不是失了智,怎么可能会这么反常呢?
要说她心中真的一点图谋都没有的话,孟长离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王猛的声音还在继续:“许淑兰一开始是连自己名字叫什么都不记得的,这名字还是老院长给取的,跟着她姓许。后来许淑兰在福利院除了干活,闲着还会跟着福利院里面的其他人学认字。”
“再到后来局势渐缓,她也终于立了户口,摆脱黑户的出身。在福利院里当上了正式工,一步步地往上爬。员工们都服她,孩子们也喜欢她,管她叫妈妈。”
“前两年天亮了,老院长身体也越来越差,临退休前给她做保,和福利院那群看着她一路走来的老人一起扶她坐上了副院长的位置。老院长更是直言,有她在的福利院,才能过得更好。”
“这许淑兰确实是个人物。”孟长离语气中带着敬佩:“还有那位老院长和那些老人,都是传奇。”
福利院院长是干部,政审绝对够硬。可老院长这一举措,无疑是将自己的生前身后名都压在了许淑兰的身上,赌她能够对得起自己。
消化完这一堆庞大的信息量,孟长离揉了揉太阳穴,吐出一口浊气。
她突然觉得历史书里的知识其实也不是绝对的。
无论是哪个时代,局势有多艰难,都永远会有一股人情味在的。
“是啊。这事儿在周围都传遍了,不用刻意去查都肯定有听说过。”王猛也感慨了一句,随即反问道:
“你今天是不是想去福利院?我和老刘跟你一起?”
“好,你们等我先去张法医那儿一趟。”
孟长离一路小跑到解剖室,没一会儿就狗狗祟祟地揣着自己的小包包,跟刘浩强和王猛一起,骑车出发前往京郊福利院。
京郊跟公安局的距离不是一般的远,比她初来乍到第一次出现场的古塔乡还要远上两倍的路程,骑自行车都要将近一个小时。
而且这些路都是坑坑洼洼的,后半程还得下车推着走。
他俩怎么想的孟长离不知道,但在她臀部离开自行车坐垫的那一刹那,她才感觉重获新生,但也已经彻底力竭了。
只来得及感慨,幸好不是环山公路。
“在想什么呢?累傻了?”刘浩强调侃道。
孟长离有气无力地扯了扯嘴角:“差不多吧。”
顺便在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