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
目光里的意味,开始发生变化。
人家身体不是很好,去那么偏远的地方知青,担心路上可能扛不住,多准备一点吃的怎么了?!
许家辉感受着周围人的目光,感觉就好像是被针扎一样,又急又气,声音都有些发抖:
“你......你别转移话题!”
“我说的是她的身份问题!资本家出身,就应该低调做人,夹着尾巴......”
“夹着尾巴?”
林胜利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大到能让半个候车大厅都听见:
“许家辉同志,我倒是想问问你,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这么多人面前,大声宣扬我媳妇儿的家庭出身?”
“我......”
“你是组织上派来的调查员?还是知青办的领导?”
“我......我就是......”
“你就是什么?”
林胜利步步紧逼,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你一个普通知青,凭什么在公共场合,对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同志,进行这样的指控和批判?”
“你以为你是谁?!”
这几句话,字字诛心。
这个年代,你是谁三个字,分量极重。
你是组织的人,你有资格说话。
你不是,那你就是越权,就是别有用心,就是......
“我看你就是别有用心!”
林胜利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
“从京城到齐齐哈尔,这一路上,你三番五次针对我媳妇儿!”
“在火车上阴阳怪气,到了候车大厅又当着几百号人的面大声嚷嚷!”
“你到底是真心为了革命,还是借题发挥打击报复?!”
“我......我没有!”
许家辉的脸已经从红变白了,声音都变了调:
“我只是......我只是觉得她的作风有问题,我是在帮她改正......”
“帮她改正?”
林胜利怒极反笑,转头看向周围的群众:
“各位同志,你们都听见了!”
“这位许家辉同志,自己给自己封了个官,要帮别人改正作风!”
“我倒要问问,有什么资格?!”
“谁给他的权力?!”
“你一个沪上来的知青,跟我们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为什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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