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这样,一连过了两日,京城里还是没有动静,外面的粮价又涨了,可也丝毫影响不到王府。
离开皇宫的第二天早上,赵煦赏赐的十个美人就到了简王府。
赵似起床,正在穿衣服,结果穿的歪歪扭扭的,这古代达官贵人的衣服太麻烦,各种配饰穿搭,来了几天他还没搞明白怎么穿。
最后终于是放弃了,任凭丫鬟伺候。
刚穿完衣服,总管张成在门外问候,“王爷,王妃请问宫中的赏赐怎么安排?”
赵似知道他问的是昨天说的十个美人,随口道,“让王妃看着安排吧,毕竟是宫里的人,不要怠慢了就是。”
推开房门,寒冷的气息席卷而来,赵似不禁打了个哆嗦。外面的雪已经在慢慢融化,屋檐下的冰锥滴滴答答的落着水滴。
下雪的时候是要比化雪更冷的,雪要化了,天气说不定要转暖。
赵似深吸一口气,冷意随着空气丝丝缕缕,沁入肺腑,在长长的吐出,化作一道白烟消失在空中。
朝堂的事他暂时插不上手,也只能安享富贵,因为他真的什么都做不了,大宋的宗亲很难掌握实权。
京城粮价的事有赵煦安排,他大可无忧,一时间,赵似竟然不知道做什么。
他回忆这两份天自己经历的事,竟猛然发现,他印象最深刻的竟然是赵煦那单薄的身体和惨白的脸。
赵似再次感叹,官家的身体太差了。想到自己,他又沉默了,貌似自己也比他好不了多少。
没有案牍之累,不用操心国事,原身倒也没有体弱多病,但养尊处优多年,养的白白嫩嫩,手无缚鸡之力。
有机会一定要练练武,强身健体,至少能少生些病吧。
随即,他便带着小厮在王府里游玩,好歹也是自家府邸。
……
东京城外的汴河仍在封冻,随着雪停,各色商铺恢复人烟,车船脚店,逆旅客舍,南北的行商游子汇聚于此。
河边诸多酒肆里不复往日客满的状态,只有稀稀疏疏的人,即使来了,也是点着最便宜的酒菜,谈起城内,也是满腹牢骚。
有穿着粗打衣衫的精壮汉子拍着桌案,“这粮食的价格一日比一日高,都吃不起饭了。”
有纤夫沉声附和,“是啊,我家都吃了半个月的稀饭,一日一顿,出来也找不到活计。城内车马行的人也少了,也不知这河什么时候解冻。”
忽的,一个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