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粪买卖都要插一手。
不过, 这不是北宋的事,是在南宋初年,垄断这层收入的不是别人,正是宋高宗完颜构,也因此被大家戏称临安粪霸。
这收税的能力,比大明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赵似再翻出去年的邸报,查看上面刊登的户部资料。
根据去年的邸报,元符元年的财政收入大概在五千三百万贯之多,比起元祐初年多了五百万贯。
这个数字不是赵似拍脑袋得到的,苏辙,也就是苏轼的弟弟写过一本元祐会计录,里面就记载了元祐初年四千八百四十八万贯的岁入。
看到这个数字,赵似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大宋可真有钱!
然而,当赵似仔细研究才发现,这个岁入是有水分的。
不是说,里面大宋gdp造假,而是大宋的岁入并非直接折合银钱,铜钱,而是计量所有收到的赋税物资,多少石粮食,多少束干草,多少贯铜钱,多少匹丝绢,多少两白银,多少缗(min)交子等等。
事实上,这种财政计算收入有夸大的意味,众所周知,粮食在任何时代都是硬通货,几乎没有不缺的,不可能真的折算银钱。而干草只有军需才会用,交子就更别说了,民间大宗物资运转才会用到。
因而,只有铜钱和丝绢两种单独算起来才算是宋朝真正的财政收入,其他的物资不是要消耗就是军用,都被抹平内部消耗。
赵似放下毛笔,脑海里不断回忆自己看过的资料,这个数字随着新政改革一定还会继续增加,朝廷的新政本身就是奔着富国强兵来的。
只是,当权者若是骄奢淫逸,好大喜功,再多的钱也禁不起花。
这一刻,他又想起了赵佶,你小子可真该死啊!
说曹操曹操就到,赵似刚想起赵佶,没一会儿,就有仆人送上请柬,不是别人,正是赵佶的请柬。
打开一开,入眼便是风神潇洒,瑰玮跌宕的字迹,别具一格,赵似不禁赞叹,这字写的确实好看。
请柬上说他已在樊楼订好了酒宴,邀请赵似和其他几个王爷一起去赏月。
赏月?
赵似嗤笑一声,眼里露出不屑之意,离上元节还有好几天,赏的哪门子月?无外乎就是拉拢关系,送送礼而已。
要知道,赵佶在汴京诸王爷当中可是出了名的富甲一方,哪个王爷没收到过他的礼,就算是他在年终也收到了一份不轻的年礼。
得益于大把的撒钱,赵佶在宗室之中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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