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环境下,赵似上了封奏折,主动请求去大相国寺,为赵茂抄经祈福。
福宁宫。
赵煦看到赵似上的奏折,心里五味杂陈,复杂的心绪仿佛要将他淹没,自从皇子降世以来。他这位亲兄弟很少入宫,也很少去见两位太后。
平日里更是深居简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与之前截然不同。
他知道,赵似在避嫌。
毫无疑问,赵似是一个聪明人,知道如何保全自己。现在,赵茂病重,一旦他夭折,最有可能继任的是他这位弟弟。
他只需要在家不动,坐视一切发生。然而,他却冒险在这个时候上奏折为赵茂祈福,让赵煦感受到他的心意。
此时,他依稀想起来,自己当年好像也做过同样的事。
十几年前,先帝病重,自己便一直在宫里手抄佛经,为父皇祈福。
罢了,不管怎样,有这份心意总是好的,其他的不重要了。
赵煦拿起朱笔,在上面批了一个字,“可!”
……
大相国寺。
每日香火旺盛,人潮如织,数不尽的香客来此拜佛祈愿。
赵似坐着马车,来到大相国寺外,这里一如既往的繁华,秋日里,落叶阵阵,台阶上有沙弥在洒扫。
无数善男信女踩着台阶,踏入寺庙大门。
下了马车,赵似带着随从承安,主仆两人沿着台阶一步步上前,来到大相国寺内,刚进门就见到知客僧。
等他亮出身份,道明来意,僧人的眼神明显变得凝重,热情的将他引入寺庙。
大雄宝殿内,佛祖金灿灿的塑像居于殿中,整座大殿金碧辉煌,佛祖高高在上,低垂的眸光仿佛在怜悯世人。
赵似来站在殿内,抬头看着眼前的佛祖塑像,心神轻叹,希望结果能好吧。他走上前,上了三炷香。
随后,被僧人引到一处禅房住下。
说是禅房,其实是一座独立的小院,院子里种着一株松树,树木苍翠挺拔,碧绿的松针长得很是茂盛。
接下来的几天里,赵似每日在房间里抄写佛经,一笔一字写的很端正认真,这些抄写的经文都要送进宫里,可不能敷衍了事。
写的累了,赵似会在院子里打拳练武,经过周侗几个月的调教,赵似总算是打下根基,力气渐渐上涨,面色红润,看上去有了血色,不再是之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
然而,就在他来到大相国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