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言重了,臣弟不过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之事,为君分忧当是朝廷诸位相公宰辅之责,臣弟担当不起。”
赵煦伸手点了点他,又挥挥手,“你啊,就是谦虚。行了,时候不早,你也该回去了。”
赵似顺势行礼,“臣弟告退。”
等到他离开大殿,不见踪迹,赵煦脸上露出一抹不健康的红润,捂着嘴大声咳嗽起来,一声接一声,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等到他咳嗽缓下,一旁伺候的太监连忙取过药丸,伺候他服下,赵煦这才舒服了一些。
他喝了口茶,想起赵似方才的话,心中暗道,“十三弟啊,来日方长,哪里的来日方长,朕这身子骨还不知能撑到几时。”
……
十月的皇宫似是因为皇子的薨逝弥漫着一股萧索之意,等出了宫,天已经黑了。
街道两侧店铺挂上了灯笼,角旗在风中摇摆,行人渐渐稀少。
忽然,一股浓郁的面香传来,放眼望去,只见路口处摆着一个面摊,推车上写着四个字,陈记面摊。
夜色下炉火散发微光,升腾的热气上扬,三五个食客坐在桌前大快朵颐。
这一幕,好熟悉。
赵似想起来,正月的时候,赵佶请自己去樊楼赴宴,路上就碰到过这个面摊,没想到今日竟然又遇上了。
“停车。”
让车夫停下马车,赵似下来,来到小摊上,支摊的是一对中年夫妇,两人一人煮面,一人收拾桌子端碗收钱。
“老哥,来两碗面。”
男人借着灯笼微光扫了赵似一眼,露出讨好的笑容,声音热切,“这位郎君,您稍等,面马上好。”
然后朝收碗筷的妻子喊道,“浑家,又来客了,赶紧收拾一桌出来。”
赵似带着承安走过去,女人手脚麻利的收拾好桌子,“客官,您坐。”
未等他坐下,承安抢着掏出手帕擦干净凳子,“您坐。”
矮桌被女人擦了又擦,仍带着斑驳的痕迹,放着竹筷。
幽幽凉风袭来,摊上的水雾被吹歪,一旁吃面的客人三两下吃碗面,长吐一口气,丢下一吊钱,“结账。”
女人走上前,收起铜钱,放进腰间的荷包。
周围的人注意到赵似的衣服,不敢在这里多待,连忙加快了嗦面的速度,结账走人。
不一会儿,摊上就只剩下卖面的夫妇和他们主仆四人。
约莫一刻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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