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自己的名声。
就算是年幼的赵俣和赵偲,继承位次也在赵佶之上,除非他们这一辈的亲王全死了,才有可能轮到赵佶。
长久以来,压抑在他心头的阴影终于散去。
“呼……”
赵似长吐一口气,目光沉沉,整个人透着一种静如渊水的从容。
不一样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局势,又是一番崭新的天地,大有可为。
门外,传来承安焦急的声音,“王爷,王妃要生了。”
赵似心里一惊,方才的从容顿时崩坏,“腾”的一下起身,大步流星的朝后院奔去。
……
元符二年十月初三。
后院。
屋子外挤满了伺候的丫鬟下人,时不时有丫鬟推开门端送热水,传递斤帕。
等赵似赶到的时候,他只听到屋内李氏痛苦的嘶喊,刹那间,他的心就像是被揪住,忍不住上前。
未等进去,就被守在外面的婆子拦住。“王爷,产房不洁,您乃千金之躯,万不可进去,以免冲撞了您。”
他想推开她们进去,又看到她们哀求的眼神,心中轻叹,默不作声的退回院子里。目光紧紧盯着产房,神色很是紧张。
无论是在后世,还是这一世他都是第一次当父亲,深知生产的危险性,尤其是头胎,无异于是过鬼门关。
为此,赵似亲自准备生产的东西,用沸水烧开煮烫的布帛帕子,还有高度数的酒水,吩咐大夫用这些清洗器物,产房内的东西都经过太阳暴晒,隔几天更换一次。
他不好跟大夫解释产后感染,只能打了个马虎眼,说这样会更干净。
能做的他都做了,只希望这次生产能平安顺利。
赵似站在原地强行安定心神,装作镇定的模样坐在石桌前喝茶,只是端茶的手犹然颤抖,焦急的目光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忽的,房门一下子打开,一个丫鬟走出道,“继续加热水,娘子快要生了。”候在门外的丫鬟端着木盆陆续走进去,送去热水和干净的布帕。
“哇……”
婴儿清脆的啼哭声响起,赵似面色狂喜,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前,房门打开,稳婆抱着红色绸缎襁褓走出来,“恭喜王爷,是个小公子。”
赵似小心翼翼的从稳婆手里接过襁褓,身子都僵硬了,生怕力气大,把他弄疼。
他垂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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