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都被赵煦暗自压下,也像是一根刺埋在心里,引而不发,之后,他的一子一女连续病逝。
这些由不得他不多想,如今又发生了日食。他走出大殿,看着漆黑的天空,眼神茫然,带着几分恐惧与惊慌。
跟在他身边的梁从政连忙上前,“官家,您没事吧。”
赵煦摇摇头,嘴唇血色全无,喃喃自语道,“天意,何至于此。”
此刻,他把这一切当成了天意,觉得这一切都是注定,好似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赵煦的心神一下子崩溃。
重重压力,积攒的悲伤难过在一瞬间爆发,血气上涌,他竟是没忍住,一口鲜血喷出,然后眼睛一花,朝前面栽倒。
幸而,梁从政早就发觉不对劲,刚好接住他,旋即便焦急的大喊,“来人呐!”
等赵煦幽幽醒转,他眼前是雕花的床顶以及帷帐。
转过后,就看到两名御医和皇后在说着什么。
郝随眼尖,顿时惊叫,“官家醒了。”
皇后撇下御医,来到赵煦面前,“官家,您现在怎么样了?”
赵煦想挣扎着起床,却感觉浑身无力,头晕目眩,刘皇后把他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御医已经开了方子,等吃完药就好了,官家不必担心。”
他摇摇头,有气无力的说道,“朕没事,只是有些头晕,休养几日就好,朝政大事暂时交由几位相公主持。”
“臣妾明白。”
又勉强说了几句话,吃完了药,赵煦沉沉睡去。
大夫走前,叮嘱刘皇后,“娘娘,官家忧虑过重,心神耗损,旧疾复发,需要多多静养,万不可再损耗心神。”
“本宫知道了,郝随,你替本宫送送两位太医。”
“遵命。”
……
官家生病的消息不胫而走,翌日,章惇与曾布联袂入宫,两人没能亲眼见到官家,只是隔着珠帘看了几眼。
等他们走后,赵煦双目放空,脑海里仍旧浮现出日全食的景象,天空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自己以后是不是也会如此,见不到前路,一片漆黑,层层阴霾在心底悄然浮现。
时间很快到了十一月,天气渐渐寒冷,宫里都用起了木炭取暖。
让所有人意外的事,官家竟然这一个月都没召开朝会,仍然病重不起。
一时间,朝野上下,人心惶惶。
国不可一日无君,要是赵煦有儿子,还不至于如此,但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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