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赵煦忽然道,“你们都退下,让朕和十三弟说说话。”
刘皇后一惊,劝道,“官家,臣妾留在这吧。”
“你也出去。”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
刘皇后面色一滞,眼眸低垂,“臣妾这就出去。”
不到数息,大殿里的人走的一干二净,只剩下赵煦和赵似两兄弟。
“坐吧。”
赵似依言坐下,神情严肃,暗自猜测赵煦接下来要说什么。
然而,赵煦的第一个问题就让他心里一惊,“你对大宋现在的朝局怎么看?”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甚至说很笼统。目前在朝局上是新党主政,地方上还有诸多旧党人士。
可新党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章惇手腕强硬不假,但也因此得罪了新党旧党一大票人,若不是赵煦一力支持,再加上征讨西夏的军功,他早就被罢相了。
说到朝局,离不开新党,也离不开新法,自从赵煦启用新法,大宋赋税年年增加,对外大胜西夏,国内国外,看似形势极好。
而实际上,朝堂内的党争表面上平静,实际却是暗流涌动,旧党蛰伏在地方,时刻想着反攻倒算,而新党内部割裂,各成一派,内耗非常严重。
一时间,赵似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细细斟酌片刻,他缓缓开口,“臣弟尚未履足朝堂,些许浅见,还望官家见谅。如今朝堂有章相公执政,局势稳固,对西夏的战事也步步推进,蚕食地方,开疆拓土,一扫昔年颓势。”
“这些都是新法的功劳,也是官家的功绩,若非当年官家拨乱反正,岂有今日的河湟开边,收复失地。”
总而言之,形势一片大好,大宋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
赵煦听完,眼底闪过一丝失望,“这些恭维的话就不用说了,朕要问你的是大宋朝局的弊端,以及……”
说到这,他的声音更加低沉,“假如朕不在人世,朝局会变成怎么样?”
赵似心头一颤,赵煦这是在试探自己?看看自己有没有野心?
“官家,何以至此?您春秋鼎盛,现在身体微恙,过些时日一定能痊愈。”
赵煦直接打断他,“好了,不用说这些,朕只想听你回答,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今天在这,没有君臣,只有兄弟,你我是最亲的兄弟。”
“无论你说什么,朕都赦你无罪。”
终于来了吗?
赵似心里松了口气,打算坦诚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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