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不会放任他在宰辅的位置上久坐。他是一把快刀,刀太锋利,容易伤着自己。”
“朕可握之,你于朝堂之上没有根基,把握不住这柄利刃。”
事实上,赵似也没办法,章惇在朝堂上是权臣,基本上到达了大宋文臣的天花板,就差封公和晋升三公了。
他没法对章惇施恩,也就不能收服他,换做任何一个皇帝要亲政,首先要搬开的就是上一任皇帝留下的大臣。
把他们换了,才能掌握权力,故而才有一朝天子一朝臣的说法。
来看看章惇掌握的权力,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身居宰辅之职,又是对西夏开边的最高决策者。
在中枢,他基本上是独相,更可怕的是,御史台,谏官全是他的人,再加上遍布朝野的新党要员,说是权臣都不为过。
这样一个人,赵似实在想不出,如何让他臣服于一位初登基且毫无根基的皇帝。皇帝和权臣天生对立,两者只能容其一。
又不是小说,虎躯一震,他就拜倒在膝下,为你所用,要不然,历史上,那么多权臣也不会死了。
何况,章惇本身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新党旧党被他得罪的人一大把,如此性格尖锐,强势霸道的权臣,根本不可能愿意把权力过渡给皇帝。
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互相尊重,同心共治的基础。而想要亲政,又根本绕不开他,这是一个死结。
硬是要赵似与他合作,只有一个下场,做龙椅上的傀儡,然后把他熬死。
赵煦当了十几年皇帝,当然明白赵似的想法,没有丝毫不悦,“换下也好,给他一个体面的下场,切记,不可杀之。”
“以他的性格,长此以往,结局堪忧啊。”
给皇帝做刀子的人历来没有好下场,就算是历史上赵煦没有早死,他也不可能放任章惇一直待在宰相的位置上执掌中枢。
赵似也早有腹稿,坦然道,“臣弟打算以曾布,蔡卞取而代之,明升暗降,尊荣虚位,削其实权。”
“不错,如此为之,朝局平稳,新党不反复,以全君臣始终之意。”赵煦点点头,然后笑了,“本来朕还担心你压不住章惇,打算给你留一封遗诏,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赵似心里一暖,很是感动,“皇兄不必如此,倘若臣弟不能亲政掌权,如何继承父兄遗志,让大宋更加繁荣富强?”
言语里满是自信和昂扬。
赵煦看着赵似的脸,笑容里有复杂,有失落,有欣慰,“看到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