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迎来了曾布的反驳,语气很急促,“缓,如何缓?我们几人定下章程就是,哪容他人置喙。何况,此事我们几人知晓即可。传出去,恐怕朝野动荡。”
“此事,就这么定了!”
随着他拍板,其他人也无异议,定下此事。
……
慈德宫。
赵似亲自登门,与向太后说要改造宫殿。
闻言,向太后十分疑惑,“官家,怎么突然要翻修宫殿?哀家听闻今年国库空虚,不宜再劳民伤财啊。”
赵似早就想好了借口,“母后,朕找钦天监测算过,说是宫殿建筑格局影响皇嗣,宫内重大建筑皆要改造,如此,才能保我皇室子嗣绵延。”
总不能说,你住的地方有毒吧,她这般年纪,哪经得起如此惊吓。
“皇嗣。”
提到这两个字,向太后不由得想起了赵煦夭折的子女,心里一痛,眼眶立马湿润,“好,皇嗣最重要,你年纪不小了,才一个儿子。往后可要多多努力,为皇室开枝散叶。”
果然,到哪个时代,催生是免不了的。
赵似点点头,“儿臣明白。”
搞定了向太后,赵似又接着去了圣端宫,在那里用了晚膳,又回到福宁殿安寝。
……
果不其然,皇宫改造之事很快在朝野传开,但这难不倒统一了意见的宰辅,随便拎出一个叫的最凶的谏官贬黜外地,御史台就消停了。
迎阳门下的宫殿。
赵似坐在御座上,案前摆着绿茶,几位宰辅坐在堂下。
“朕记得,先帝之事也要告知辽国吧。”
曾布回道,“回陛下,三省已经通过议定,派通事舍人北上,赴辽国告哀。”
自从宋真宗签订澶渊之盟后,宋辽两国大多数时候都维持在和平状态,两国交往已成惯例。
每年都会互相派遣使臣,祝贺新年,节日等等,每当两国有了什么大事,比如皇帝驾崩,新帝继位,都会互相通告。
在这个年代,宋辽两国的官方交流比大多数人想象的还要密切,大宋的宰辅也不乏出使辽国的履历。
双方对对方都很熟悉,然后,两个国家在数十年承平中一起摆烂,双双堕落,结果被金国一波带走,真可谓是难兄难弟。
赵似点点头,接着道,“今日召你们来,是议一议来年的年号。离新年没几天了,你们拿出个章程,选一个合适的年号。”
年号不是小事,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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