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当是有为之君。”
这是历史上赵煦的庙号,知人曰哲,明哲保身,明知周通。
赵似听完也不评价,只是问堂下的曾布,“曾相公,你以为如何?”
曾布看着赵似,发现他的面色很平静,看不出是喜是坏,心中斟酌了下,“官家,臣以为哲,有明哲保身之意。官家锐意进取,何曾惜身?”
“哲字太过平庸,当以烈为庙号,有功安民曰烈,秉德遵业曰烈,以彰大行皇帝开疆拓土,保境安民之功业。”
他说完之后,满堂都安静下来,大家都在咀嚼着他这句话,思考其中深意。
而赵似却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表态。
他可以肯定,曾布也在试探,如果说他选哲宗为赵煦的庙号,那么自己很有可能是继承新法,以文治为主。
若是以烈为庙号,自己心中偏向可能是以武功为目标。
这两种态度,将决定曾布以何种形式与自己相处。
“许相公,你以为曾相公所言如何?”
旁人都不说话,赵似直接点了次辅许将。
在曾布对面,许将面色平静,脸上的皱纹显得越发深邃,他站起身,沉声道,“官家,臣以为当以哲宗为大行皇帝庙号。新政以富国强兵为主,而武功只是大行皇帝功业的一部分。烈字,未免以偏概全。”
他说完,赵似还是没有表态,“诸位卿家,你们觉得是哲宗合适,还是烈宗做大行皇帝的庙号合适?”
沉稳而又中气十足的声音在殿内回荡,清晰可闻。
堂下群臣互相对视一眼,而后左右小声攀谈,分为了两派,一派是支持礼部现在所拟,一部是支持首相曾布所言。
看着堂下分成的两拨人,曾布眼睛瞪的大大的,眸光在那些与他意见不合的人身上来回扫荡,像是把他们记在了小本本上。
御座上,见到这个情形的赵似很是满意,果然,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章惇不在,曾布压不住新党的其他人。
若是章惇在这里,不用说,肯定是以他的意见为主,自己这个皇帝说话都未必会管用。
当即,他抛出了自己的想法,“朕觉得,哲字不够好,烈字偏颇,大行皇帝子承父志,有拨乱反正,克继法统之功,何不以孝字为庙号?”
继志成事曰孝,秉德不回曰孝。
曾布,许将对视一眼,陷入沉默。
他们两个的建议,官家一个都没选。
不禁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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