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添乱!”
谈起旧党,就不得不说到司马光这个人,他在道德上确实无可挑剔,但在政治上却是幼稚的可笑。
尤其是对西夏,设身处地地替西夏着想,觉得不把西北大宋开拓的领土归还西夏,西夏就会担心大宋出兵进行“讨袭”,从而“不得安居”。
这是什么,典型的媚外心理,骨头都是软的。
为此,神宗朝开拓的米脂、葭芦、安疆、浮图都还给西夏,只有熙河一路在朝臣苦苦哀求下得以保全。
而赵佶跟他做了同样的事情,把元符年间收复的河湟地区还给西夏,然后这还没完,几年后,又把打下来的衡山地区与天都山等地也还给了西夏。
等于是赵煦在位期间开拓的疆域都还回去了,光这一点,就比司马光有过之而无不及。
然后,这老小子又干了什么?
临死之前,要求吕光著废除新法中剩下的青苗法,免疫法等等。完全把个人政治诉求凌驾于国家利益之上,明知是错的,也要去做。
除了写资治通鉴有点贡献,其他的基本上都是负面。值得一提的是,章惇复相后对旧党穷追猛打,近乎赶尽杀绝,也是旧党在元祐更化中先挑起战火,然后被报复了。
说到司马光,曾布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样子,当即便同意了,“既然旧党能用,新党也能用!臣以为,此事可行!”
赵似眼神微冷,趁热打铁道,“司马光此人,误事误国,实乃庸臣败吏。朕欲追夺其文字出身,贬为庶民,其子孙罢官,三代之内,永不叙用!”
可惜的是司马光已经死了,不然自己高低得让他尝尝苏轼的待遇,扔到海南去跟椰子蟹作伴。
不过,就算你死了,赵似也不会放过他,貌似,他司马光好像是晋朝司马家的后代。
果然,三国以后,司马家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曾布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赵似,“官家,恐惹朝野非议啊。”
赵似笑了笑,“不止如此,朕要赦免苏轼两兄弟,恢复其名誉官职。”
说完,他站起身,在御阶上走下来,“古人称长江为江,黄河为河。长江水清,黄河水浊。长江在流,黄河也在流。
古谚云:“圣人出黄河清”,可黄河什么时候清过?长江之水灌溉了两岸之田地,黄河之水也灌溉了两岸之田地。
不能只因水清而偏用,也不能只因水浊而偏废,自古皆然,曾卿以为如何?”
打击司马光,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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