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提到名字的吴居厚有些惊讶,不慌不忙的起身,“陛下,去年户部岁入约是五千五百万贯,较元符元年有所上涨。”
紧接着他就给大家算起了朝廷支出,“但朝廷的开支也大,光是西北拓边,供养几十万大军,便支出了两千三百万贯,官员俸禄支出一千两百万贯。”
“郊祀五百万贯,官家登基赏赐花费一千四百万贯,剩余其他漕运,赈济支出也有千万贯。若不是内藏库出钱,户部已是入不敷出。”
说到最后,他脸上的皱纹仿佛更深了,显得压力非常大。
诸位宰执听完,脸色也很严肃,他们知道国家财政支出大,竟然没想到会这么大。
再这样下去,大宋要破产了。
赵昊脸色很严肃,声音拔高,“诸位卿家,吴卿的话你们也听到了,国家再这样下去,财税枯竭,后果难以预料,诸位有何想法,尽可言之。”
曾布作为宰辅,率先开口,“官家,臣以为,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消减军费,去年修的寨堡,扩额兵马太多,今年就先缓缓,以守御为主。”
此言一出,其他人互相对视,暗自点头。
确实是如此,光是西北军大战就占了朝廷将近一半的赋税收入,要是再这样下去,朝廷有再多的钱也不够花。
吴居厚又道,“官家,今年没有郊祀,不必大赏朝臣,两样加起来就少了两千多万贯支出,没有特别的支出,只要熬过今年,情况便会好很多。”
赵昊眼神一凝,“只是如此?历来朝廷要钱,不过开源节流。节流的法子你们说了,那如何开源?新政若要继续改革,不可能不花费钱粮。”
“若是明年西夏叩边,亦是要耗费钱粮无数。最要紧的是,现在国库空虚,如何渡过?难道还要朕从内藏库支出?”
“这两年西北拓边,内藏库就已经支出良多,倘若内藏库的钱掏空,又当如何?”
掷地有声的话语,清晰的落入朝臣的耳中。
他说的很明白,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怎么熬到夏税入库,接上这口气。
尚书右仆射许将出声道,“官家,要不朝廷再发一些交子,作为运转。”
赵昊就猜到会有人这么说,当即制止,“不可,去年朝廷已经印制交子作为军费,使得交子贬值,再印下去,恐怕这交子将一文不值了。”
要再这样滥发下去,交子恐怕就要步大明宝钞的后尘,一旦信用破产,想要挽回不知要耗费多少力气。
他正准备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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