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照从荷包里掏出折好的纸条递上前。
父女俩对着这首未完成的小令斟酌字句,聊了好一会儿,才改好。
李格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沉吟片刻,问道,“照儿,对于当今官家,你怎么看?”
李清照眨了眨眼睛,活泼而灵动,“自他登基之后,便未再见他写诗了,女儿想,官家应当是个胸怀大志的有为之君。”
赵昊流传于世的两首诗词,世人多爱那首青玉案,唯独她最喜欢那首咏梅,正挂在她的闺房墙壁上。
闻言,李格非看着女儿娇俏青春的容颜,心中轻叹一声,“是啊,官家登基之后,没有堕于昔日党争,更没有轻启战端。朝廷实行的政策皆是国于民有利,还赦免了先生。”
“可见,其治国执政之诚。”
“前些日子,宫中下诏,采选秀女,京城里不少人家都收到传令。”说到这,他犹豫了下,颤声问道,“清照,你可愿入宫?”
……
太清楼。
殿内设箭靶数重,裹着素帛,绘朱圈红心。
日光斜照,尘埃在光柱里轻扬,赵昊穿着窄袖紫色箭衣,腰束玉带,长身而立,眉宇间沉静如渊,一双眸子聚精会神的望着箭靶。
他取过台上放置的角弓,踏出一步,取箭,搭弦,引弓,一气呵成,不见半分生涩,他屏息凝神,手臂用力。
日光漫过他挺拔的身影,映出那一身少年英气与帝王的沉凝威严。
霎时,弓弦绷如冷月,赵昊的目光紧紧盯着靶心,拉弦的指节已然泛白,弓弦如满月拉开,松开手指。
“嗡!”
箭矢如流星破空,“笃”的一声正中靶心,箭尖没入其中,尾羽颤动。
一旁伺候的承安,以及教导的周侗驻足观看,不敢出声惊扰。
赵昊又取过第二支箭,再次射出,箭矢再中,一连五射皆中,他缓缓收弓,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鬓角满是细密的汗渍。
承安递上奉巾,他擦了擦手,又擦擦额头,转头对周侗道,“数月练习不辍,终有此射,可惜我力未成,只能用一石弓。”
周侗的神色比之前拘谨许多,恭敬的回道,“官家三个月前,只能拉开五斗弓,现在能拉开一石,五箭皆中,已是极好。”
赵昊微微一笑,很是自得,自从练功以来,无论寒暑,他都要练上一个时辰,每天摄入足够的肉食,身高已然达到六尺。
脱下衣物,双臂隆起的肌肉分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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