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应着汴京的方向。
他郑重的朝御座的方向拜倒行礼,在他身后,太原府的官员们也齐齐行礼,然后接过使者手上的诏书。
诏书上被蜡封,以示没有人打开过。
吕惠卿打开蜡封,里面正是黄麻纸诏书,随着他展开阅读起来,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只见诏书上写道:
朕闻河东民间愁怨四起,皆由地方官吏滥施苛政所致。先帝行仁政,薄赋轻徭,以安百姓,今河东官吏竟敢肆意私征,盘剥黎民,毁坏先帝成法,是可忍,孰不可忍!
特命吕惠卿彻查此事,以正朝纲,以安民心。
在场的太原府官员听到吕惠卿念完诏书,顿时瘫倒在地,本以为吕惠卿是被调回去,哪曾想是调查他们私征的事。
吕惠卿拿着诏书,眸光像是利剑一样刺向他们,随即下令,“来人,把他们都抓起来看管,一应府库封锁,若无本官手令,任何人不得进出。”
接下来的几天里,整个河东官府都乱了套,吕惠卿一下子把几个主官抓起来,下面人心惶惶。
而诏书前脚刚到,后脚朝廷派遣的官员就到了。
吕惠卿也不愧是当初施行新政的狠茬子,一边查案,一边暂代太原知府,稳定官府衙门。
数日之后,他终于查清了案件始末,代州,石州,晋州,潞州连同太原府等地的官吏,将朝廷减免的秋税照常收上来,送进了自己的腰包。
而且这还没完,他在这个过程中还发现,河东的官员,借发放青苗钱的机会,暗加利息,虚造户等,强抑配贷。
在市易法上,与市易司牙人勾结,低买高卖,虚报损耗,账面上看上去本息分明,实际上民户未得半分实惠,利钱尽入官吏和奸商私库。
在别的地方出事,他能理解,但是这是河东路,直面西贼与辽人兵锋,一些官员为了钱财贪污他能接受。
可没想到涉案的官员竟然到了河东州府这一级别。
他当即下令,将扣押的主官们锁拿,羁押吏典,封存账房,连同与官吏一起勾结的奸商也一并下狱。
十天后,他派使者快马递牒,将罪证与弾章直送京城。
……
垂拱殿。
赵昊坐在御案前,手里正拿着吕惠卿五百里加急送来的奏本,还有一箩筐的罪证还在路上。
“来人,召曾布入宫。”
越看,赵昊面色愈冷,即使他心里早有准备,也被河东路的糜烂状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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