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我等苛待文臣?”
听到这话,赵昊只感到一阵无奈,自己都说了从严处置,结果你就只是贬到荆湖,那自己不是白说了?
只能说,大宋对文臣还是太好了,政治氛围太轻松,怎么不把你们党争的势头拿出来对付贪官污吏?
“曾卿,许卿,朕以为还不够!”赵昊脸色沉下,语气很重。
曾布与许将互相对视一眼,问道,“不知官家欲要如何处罚?若是惩罚太过,恐怕会惹得朝野非议啊。”
看似询问,实际上是劝谏。
然而,赵昊已经铁了心,要给天下官员一个警醒,“河东免税是先帝善政,元符二年也就罢了,朕初登大宝,他们却不知收敛,这不仅是徇私枉法,更是陷朕于不义。”
“私征之事关乎国家赋税稳定,若是天下官员都像他们一样伸手,接下来朝廷制定税种之事如何能成?”
“矫枉需过正,新政之事,不容质疑,此事必须给天下臣民一个交代。”
赵昊目光坚定,声音掷地有声。
曾布面色一变,事关新政,意义就不一样了,旁边的许将也想到此事,心中顿时有了决定。
“请官家下旨严惩。”
果然这一招管用,你要说贪污,他们不关心,可要是涉及到新政大事,那我可要重拳出击了。
“所有涉案人员一律流放岭南,家产充公,遇赦不赦!”
岭南!
对于大宋文臣们而言,岭南是省市县,这里瘴疠横行,一不小心就会死在路上,在大宋算是最严厉的非死刑处罚了。
曾布与许将躬身行礼,“臣遵旨!”
“此事便交由两位卿家核查,不能放过一个贪官污吏。”
等到两位宰执离去,赵昊回到案前坐下,叹了口气,刑不上大夫,要是换做大明,他们早就被剥皮充草了,哪还用得着流放。
虽然他心里很想这样做,但实行了百年的祖宗成法,他不可能无视,更不可能主动去破坏皇帝与大臣之间的信任。
大宋是与士大夫共天下,而非与百姓共天下。
皇帝与士大夫是合作者,而非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只有明白这一点,才能知道赵昊现在的无奈。
不是不想杀,而是他做不到,真以为当皇帝能为所欲为么?
历史上被毒杀的皇帝可不少,还有被人殴帝三拳的,政令不出皇宫的皇帝也是大有人在。
朝廷是一个体制,有自己的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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