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安世皱着眉头,“我觉得,要不了两年,南朝又会与西夏交手,此次停止岁赐就是很明显的讯息,他们不想维持与西夏的和平。”
“此事等还朝之后定要禀告陛下,这渔翁之利未尝不可得之。”
萧进忠点点头,忽而叹息,“昨日,你我才说过,这南朝新皇帝要继承他兄长的意志,竟然这么快就有所行动了。”
“摊上这样一位皇帝,不知道于我大辽而言,是祸还是福。”
萧安世拍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轻松惬意,“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大辽幅员辽阔,控弦之士百万,岂是小小的西夏所能相提并论?”
“难不成,南朝还敢对我大辽开战?”
闻言,萧进忠笑了笑,“说的也是,是我杞人忧天了,南朝畏我大辽入骨,岂敢主动兴兵来犯,我大辽愿意休兵止戈是他们的福气。”
言语里,充满了我大辽天下第一,武德充沛的自豪。
“此事我们还是要试试能否插一手,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务,西夏与南朝敌对,拉拢他们与我们百利而无一害,何乐而不为?”
“好,我以为可行。”
……
乾圣元年六月初三。
赵昊按照惯例在宫中设宴,款待辽使,两国往来多年,这是必须要走的流程。
崇德殿,天色向午,殿廷已陈设齐备。
御座南向,设紫丝帷幄,旁列金猊,焚着沉水香,烟气袅袅不散。
御案之上,列以定窑白瓷、汝州青器,间以玛瑙觥、琥珀盏,皆宫中旧藏,不事新巧,却自显庄重。
阶下陈设宫县乐架,琴瑟笙竽皆列,乐工皆着皂衫束带,静立待命。东西两廊,黄麾细仗依次排开,甲士按刀侍立,气氛庄重而严肃。
赵昊着通天冠、绛纱袍,腰系玉带,缓步升座,身姿端凝,神色平和,不怒自威,英武不凡。
待宰执亲王、枢密、三省官依次入殿立定,阁门使方才引辽使入内。
辽使萧进忠,萧安世穿着左衽窄袍,貂裘暖帽,金饰蹀躞,腰束革带,脚蹬长靴。
入殿之后,两人行拜礼,不称臣而称贺,“大辽使者参见陛下。”
“免礼平身。”
赵昊微微颔首,礼毕之后,内侍引二人升阶,于东厢设锦墩绣榻赐坐,副使以下,则于殿侧东西序坐。
酒过三行,雅乐迭奏,所奏皆《庆善》《太和》之曲,声调雍和,无杀伐急管之音。
御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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