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形是最稳定的,大宋现在局势看似稳定,但文官集团一家独大,潜藏的隐患太大了。
不过,现在还早,等未来灭夏,收回燕云十六州,大战不断,那才是勋贵们崛起的时候,现在挑起头,绝对会被文官们掐灭在萌芽状态。
见赵昊陷入沉思不说话,李氏拿起蒲扇轻摇,一边扇风,一边静静地看着他的侧颜,目光直直的落在他脸上。
专注的男人最有魅力,李氏最喜欢看的就是赵昊低头思考的模样,白皙俊朗的侧脸,深邃的眼眸,殿外阳光西斜,光影交织下,好像他整个人都在发光。
看着看着,李氏的脸悄然爬上晕红,此时,穿堂而过的泉风,带着松竹之气与花香,徐徐拂面。
檐外飞泉潺潺,水声泠泠,压过了满宫蝉噪。堂外是灼人酷暑,堂内却是冰清玉润,一派清幽。
……
六月的天,一日比一日热,连带着人们心里都生出了火气。
在六月初七这一天,章惇终于回到了汴京。
在孝宗这一朝,章惇是独相,大权独揽,赵煦很多事都会参考他的意见,而今,章惇重新返朝,格局却大不一样。
御街之上,章惇坐在轿子里,随着仪仗队前行,身边跟着百名亲从,排场极大,所过之处,无论是百姓还是官员,都纷纷避让,这是曾经身为宰执的特权。
轿子里,章惇穿着紫色罗纱公袍,头戴展脚幞头,冠帽上另外戴着垂纱帽,用以遮阳。垂纱之下,章惇转头望着轿子外的御街,怔怔出神。
一柄清凉伞开道,京城内外的士大夫和百姓们无不惊讶!
垂拱殿。
赵昊依然是一袭公袍,坐在御座之上。
时隔数月,君臣即将再度相见。
“宣章惇入觐!”
内侍唱喏声落,章惇趋至御前行礼,叩拜沉稳有力: “臣章惇,参见陛下。”
御座之上,赵似面色平静,抬手虚扶:“章卿平身,山陵重务,卿总领其事,先帝安于陵寝,卿功不可没。”
一边说着,他的目光落在章惇身上,只是几个月的功夫,章惇的须发白了大片,脸上的皱纹愈发的深了,却依旧身形挺拔,步履沉稳,全无长途跋涉的倦怠。
人依然还是那个人,却少了当初那一往无前,专横独断的气势。
章惇起身,微微垂首,目光却并未避让,依旧带着几分当年执政的锐利:“为先帝送终,乃人臣本分。臣在外数月,闻陛下践祚以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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